“你没事吧。”凌圣一把拉住沐千雪拥入怀中,他抱得那么紧几乎想要将沐千雪的玲珑的身体埋入他的体内。
我没事,师父快走,别管我!
沐千雪悲喜交加,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珠子使劲往下掉。
凌圣看的心痛,亲吻她湿润的眼角:“没事了,为师在,为师现在就杀了他!”
“杀了他……”看着师父的口型,沐千雪的脑子里也接到了另一个不能抗拒的命令。
她颤抖的手摸出了一把匕首,这是凌圣亲自为他挑选的,锋利小巧适合女子使用的匕首。为了博沐千雪一笑,凌圣还特意在刀鞘上镶上了闪烁的宝石。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他视若珍宝,宠爱至极的徒儿正用这把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随着鬩乱放肆到极致的大笑,沐千雪和凌圣的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血色。
男人的血炙热的就像岩浆,烫的沐千雪握不住匕首。
“为什么?”凌圣颤抖的不成样子,眼中闪过了迷惑、狐疑、愤怒和肃杀,可他却还是那样牢牢的圈抱着她,不愿她离开。
沐千雪比凌圣颤抖的还要厉害,她的唇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脸上却绽满了心爱男人的热血。
刚才她做了什么,她怎么能亲手刺穿男人的心房?
那颗心脏里住的人不正是沐千雪自己么?
这一刀下去,捅破了凌圣的胸膛也毁灭了沐千雪的希望……
不是这样的,师父,徒儿怎么舍得伤你,是血祭,是魔君,是……我自己太蠢……
沐千雪脑中乱作一团,血腥的画面不断重演!
师父,求您杀了我吧!她心中狂喊。
可她的手却毫不犹豫的拔出了男人胸口的匕首,看着从伤口中流出的泊泊血液,彻底心死如灰。
“告诉他你爱我,你全心全意只爱我之个人,从来没有爱过他!”鬩乱睨着沐千雪发出指示。
“师父……”沐千雪像是濒死一样,眼神游离而又空洞。
凌圣的妖化消失了,恢复成那张失血过多却依旧俊美到出尘绝伦的脸孔。
他耗损了太多灵气,身体中剩下的那些灵气再不足以让他维持银狐的模样,被刺穿的身体像是一尊破碎的精致人偶,却不肯松开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