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切都听你的。”对她的提议,南宫司痕丝毫没犹豫。
“会不会觉得我太大方了?”罗魅勾了勾唇。
“不会。”南宫司痕抓住她双手在唇上轻啄,“这次地震百姓损失严重,皇上已下了令,朝中文武百官每人扣发半年俸禄,用于安置受灾百姓。”
“半年俸禄?”罗魅惊讶的看着他,“要扣这么多?”南宫翰义可真会算计!
“嗯。”
“国库呢,难道国库空虚没有银子可花?”
“国库虽有,可能拿出的银子不多。”南宫司痕轻笑。对南宫翰义的做法,他也只能笑笑,毕竟对他影响不大。
“哼,他还是真是会打算盘。”罗魅嘲讽的道。一个国库都拿不出多少钱,要么是骗鬼的,要么就是做皇帝的太昏庸无道了。她不涉政,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无所谓,反正我们也不缺那点银子。”南宫司痕搂着她拍了拍,“就算不领他的俸禄,外面那些租子也够我们花销,不必在意他的决策。”
“可是……你就不怕他在这个时候打宝藏的主意吗?”这是罗魅最担心的。万一南宫翰义以国库空缺为由逼他交出藏宝图呢?这个时候可是最佳时机,因为他有足够的理由,不怕别人说他是为自己谋私利。
“呵……”南宫司痕轻笑起来,“他若真逼我,怕是什么都得不到。”
“嗯?”罗魅不解。
“他若真把事情做绝,我也不会让他得逞。”南宫司痕突然沉了脸,刚刚还染着笑的黑眸顷刻间凝聚起浓浓的戾气,“我宁愿送之他国,也不会让他白得这便宜。”
“……”罗魅沉默的看着他,并没觉得他这想法有何不对,换做是她和母亲,如果有人抢她们的东西,她们同样也会如此,宁可毁了也不会让对方得逞。
看着窗外深浓的夜色,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低声提醒他,“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看着她藏在自己臂弯里的脑袋,南宫司痕还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当真什么都不做?”
罗魅摸到他腰间掐了掐,“你再想那些,我立马踢你下去!”
这混蛋,让她休息一天都不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人的地盘,好意思么?更何况他还受着伤,她傻了才会陪他胡来!
……
安府——
罗淮秀也一直未睡,等到夜深总算把安一蒙等回来了。
听说女婿受了伤,她都来不及先找安一蒙算禁足令的账,追着他不停的问道,“严重不严重?有没有性命危险?完了,我乖宝肯定不知情,这可咋办啊?”
眼看着她要下床,安一蒙立马将她喝道,“回去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