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歌站在最高处,就是为了了解一下这京城内的布局,此时看着这京城各家灯火阑珊,心中甚是明亮。
游莲抬头看了眼苏歌,有些犹豫,眉间一抹忧愁划过,但很快就恢复晴朗,她笑了笑说道:“姑娘,这京城是世间的繁华之地,很多王公将相的起始之地,也聚集这着时间的富贵,可着富贵多是踩着鲜血上去的,没有平白得来的富贵,姑娘也知道我们公子的身份,所以,倘若日姑娘和公子真的……。还希望姑娘能保住自身。”
游莲说着抬头看了眼苏歌,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笑了笑又道:“不过姑娘也不必太过忧心,我们公子丁当会护姑娘周全的。”
苏歌抬头笑了笑,看了游莲一眼,没有说话,她心中明白,游莲这是提醒她着京城富贵之人多,犯事要多看多听,不要贸然冲撞了贵人,而后面那一句却是要苏歌安心,万事后面都有夜霖撑着,不用太过担心,把自己憋着。
想到夜霖,苏歌眉间一抹忧愁划过,一双易容过后,满是老茧的手指向城中最大也最繁华的一处说道:“想必那里就是皇宫了吧。”
“是啊,姑娘好眼力。”
苏歌淡淡一笑,又道:“他的出身之地?”
游莲没有说话,她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他的母亲就在那里?”苏歌说着看向游莲。她记得,那日他说要带自己去见母妃,恐怕就是要去那个看着最是绚丽也最是虎狼之斗中斗的最凶的地方吧。不过既然那里有他的母亲,那就算是龙潭虎穴也是要去的。
游莲抬头看了苏歌一眼,神色有些犹豫,半响之后点了点头说道:“惠妃娘娘以前是住在那里头的,不过自打我们公子七岁起就不住在那里了。”
苏歌微微一愣,看向游莲,她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嫔妃不住在宫里头的,随后想到夜霖提到过,他七岁就被分了府邸,想来是跟着儿子一块儿去了府邸吧。
可见游莲神色有异,苏歌又有些不解:“怎么了吗?”
“姑娘,惠妃娘娘之所以不住在宫里头,是因为已经殁了,在公子七岁那年。”游莲语气没有起伏,只是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苏歌,想到公子为何会没有告诉她这么重要的事情。
苏歌微微一愣,想到夜霖说起他母亲时那忽然变得冷冽起来的样子,便也想明白了,只不过之前却是被他那句要带着自己去见他母亲给蒙蔽了。
七岁就没了母亲,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
苏歌想到在,自己七岁还在父母底下承欢,成天拉着父亲母亲带自己去游乐场,吃冰激凌,现在想来,自己当初实在是太幸福了。
“难为他了,在那个虎狼之地竟也能养成那样温文尔雅的性子。”
苏歌淡笑着说完,完全没有注意到游莲那有些压抑的眼神了嘴角抽搐的样子。
说自己公子温文尔雅,估计也就自家姑娘会这样觉得了。
“好了,我们现在不提这个,和我指指这京城里各势力的分部。”既然已经决定了此行是来看夜霖的,还要在着虎狼之地建酒楼,那就必须了解这些势力,该打点的都必须打点好了。
游莲指着各处建筑一一给苏歌认了,没说到一处,都将各间势力划分与苏歌一一说了,这一说就是大半个时辰。
苏歌用心听着,心里自个儿盘算着,见游莲这就说完了,不由愣了愣,笑着问道:“怎么说了半天也没见你提起你们公子的府邸?不是说他七岁就被分了自己的府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