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婵神思不属地进了门,李妈迎上来道:“小姐,夫人在房间里等着你呢。”
叶婵说:“妈妈怎么躺下了?”
李妈说:“夫人看了报纸,气得不行,我扶她躺下歇会儿。”
叶婵咬了咬唇,把包递给李妈,一步一步走到门前,里面的人说:“进来。”
她依言推开门,被扶起来靠床坐着的叶老夫人盯着她,径直开口道:“你自己告诉我,到底干了什么,让孟哲一点叶家人面子都不给,就跟媒体宣布取消订婚?”
叶婵立即哭了起来,抽抽搭搭道:“妈,我也不知道啊,我哪知道他会对我起疑心,还找人跟踪我……”
知女莫若母,叶老夫人一听就猜了个大概,顿时气得直咳嗽:“你……你……这个不争气的!”
李妈连忙替她顺气道:“夫人别气坏自个了,事已既此,生气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叶老夫人道:“怎么解决?孟哲已经替我们解决了。新闻上报,别说是订婚,就是结了婚的他也能离!”话说着说着拔高了声调,撑不住又咳了两声,顺了会气才道:“这事也未必是孟哲揭出来的,你仔细想想,那些个跟你合不来的人,有谁比较可疑。”
叶婵哭哭啼啼扑到床前:“妈,怎么办啊,我就想嫁给他,你帮帮我嘛,你不是最疼我的吗……”
“你就想嫁给他?那你怎么按捺不住,出去偷腥打野食呢?”叶老夫人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蒙羞。
叶婵抹着眼泪,委屈道:“我们订婚都快一年了,他……他就没碰过我……”
叶老夫人气得胸脯一起一伏:“他是孟家家主啊,才二十九岁,多少女人扑上来自荐枕席?你在意这些,还不如谨言慎行把妻子的名分抓在手里。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是无益。你走吧,让我歇一会儿。”
叶婵还要说话,见李妈朝她摇了摇头,也只好离开了。
叶老夫人闭目歇了会,李妈说:“夫人别气了,小姐浮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我才生气,你说她都这么大了,怎么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叶老夫人睁眼,“她一点儿都不像我,是我没□□好她。”
“您别自责,生小姐那会您得了大病,到现在都没好,哪有这个心力带孩子。”
叶老夫人听着,就流下泪来:“是啊,要不是敬水出了事……她一点儿都比不上敬水,敬水十九岁的时候,就会打理公司了……”
李妈忙替她擦拭眼泪:“您别难过了,越难过,病就越难好。”
“玉琴,我好恨呐,为什么老天爷偏偏带走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