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wuli套套的脸骤然出现在他面前,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我要去卫生间,你去吗?”
朴灿列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啊,好。”
“嗯……”wuli套套不自在地应了一声,看着朴灿列起身,两人一同出了练习室。
练习室里,金俊棉疑惑地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背影,问一旁的路某人:“路哥,你不觉得最近灿列和tao真的走的很近吗?”
路某人也很诧异地看着两个走出去的人,听到金俊棉的话点了点头,“内,我发现了。真的很奇怪啊。”
不仅他们觉得奇怪,千瑾恩和李俊怡也觉得很奇怪。
wuli套套如此频繁地来聊天,千瑾恩倒是很欣然接受。毕竟是同胞,而且wuli套套说起普通话来,山东口音听得她总是很想笑。
李俊怡虽然觉得艺人这么频繁地来不太好,但wuli套套在,很多时候在给某个人设计造型的时候,都可以从他那里得知一些该人的喜好,一来二去,三番五次,李俊怡觉得wuli套套的存在还是挺有价值的,也就默许了他这样经常来拜(捣)访(乱)的行为。
但轮到朴灿列,就不一样了。
对千瑾恩来说,尤其奇怪。
虽然两人已经约好了说平语,朴灿列也确实贯彻落实了,但对千瑾恩来说,朴灿列对她的态度还是有些不一样。
这种不同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甚至是瞎子也能发现。
只提一个例子:朴灿列很少对她笑,但对除她之外的每个人,甚至包括来搞卫生的清洁工,都是笑脸相迎的。
千瑾恩:我才不认为我是特殊的。:)
……好了她承认她在自欺欺人。
她就特么是特殊的啊?!
但为什么是这种特殊?!
她哪里特殊了啊?!
千瑾恩:为什么我的少女心在这个时候又敏感起来了?[微笑][再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