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遍,这件事情,是你亲眼所见么?你敢保证么?”容澈的语气中已经透出了明显的怒意。
巫宁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心中却有些窃喜,容澈如此动怒,和她想的一样,或者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愤怒。
“对,我是亲眼所见,而且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这些天王妃和大王爷都找到借口不见人……”
巫宁说道,云清浅借口生病是真,凤惜吟每日早出晚归也是真,这是整个王府有目共睹的事情。
容澈一定也可以轻易的打听到,她只要在添油加醋一番,一定就可以让容澈彻底的愤怒。
“我见过他们好多次了,一开始……”
啪的一声,巫宁话还没说完,就被容澈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巫宁捂着脸庞,惊讶的看着容澈,心中却害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被容澈这一耳光打懵了。
“你给我听清楚了。”
容澈恶狠狠的说:“我的兄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容澈步步紧逼,巫宁不断的往后退,直到脊背紧贴在冰冷的墙上。
可是容澈的身上全是杀气,这股杀气似乎要将她吞噬。
巫宁恐惧的喘着粗气,不知道容澈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你给我听清楚了。王妃这段时间的确是不在王府中,也的确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容澈顿了顿,靠近巫宁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可是那个男人,就是我!”
此言一出,巫宁顿时觉得自己被一股寒冷所包围,像是掉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云清浅确实离开了王府,可是她居然不远千里去找容澈。
要是知道她和容澈在一起,她说什么也不会编出这么蹩脚的一个谎言,巫宁心中后怕极了。
她早应该想到云清浅有可能去边关找容澈的,她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云清浅会完全不把皇上的圣旨放在眼里而出了京都城。
“从我眼前消失,现在,立刻,马上!”
容澈低沉的吼道:“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滚出摄政王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容澈转过身,一副嫌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