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破绽露出,身上已被容澈的剑气划伤有五六处。
终于在一掌劈出去的时候。胸口露出个破绽。
容澈怎么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瞅准时机,长剑一挺。
就听那个店小二闷哼一声,身形却不再移动。
而月光下,容澈的长剑已经洞穿那个店小二的心口,血迹顺着长剑一滴滴往下淌。
再说吴庸。
先前和这个无头尸体在房间中大战的时候,根本就施展不开。
现在在外面空旷的地方交手,一下子大展身手。
吴庸的剑术和容澈的不同。
容澈剑术更讲究实用,招招都是直奔目标,快而准。
而吴庸这样的浪荡江湖客,他的剑术却更像是一场华丽的舞蹈,优雅而危险。
那个无头尸体在吴庸精准而华丽的剑术的威逼之下,竟然慢慢的原型毕露。
原来,这个无头尸体竟然是客栈的老板所扮的、
只是从身形上来讲,他确实比那个死去的“任兄弟”矮一个头,于是便装腔作势扮起了无头尸体。
这个店老板扮的无头尸体自然是要比那个小二冷静一些、
他沉着的应对吴庸的每一招,不骄不躁,所以起初还能和吴庸平分秋色。
但是逐渐的他看到店小二在容澈手下逐渐变弱,也不禁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他知道他们此刻不会有后援,所以看到越斗越勇的容澈和吴庸,心想他们二人可能不能全身而退了。
正在踌躇间,还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就看到容澈的剑尖刺穿了店小二的胸口。
当下大叫一声“小俊”,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分神,吴庸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