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云清浅挺翘的鼻尖,“看来宁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呀!”
云清浅不客气的瞪了容澈一眼,“我可是亲眼看到了白杨皮肤下面的淤痕,说起这个来,咱们两个只能算是彼此彼此!”
公子炔在离开之前,将李准留给了云清浅,说他要送云清浅一份大礼,当做师傅送给徒儿的新婚贺礼。
没多久,李准就出现了,还带来了一个叫人震惊的消息。
原来真正的白杨早在很多年前一次意外就死在了边陲,现在的白杨是圣象派来的细作。他之所以会如此为圣象国卖命,也是因为他是圣象国女皇的入幕之宾。
白杨一直认为圣象国女王曾经替自己剩下一名女儿,圣象国女皇为了让他卖命也曾经暗示过。但只有圣象国女皇自己才知道,皇室血统是多么的高贵,怎么可能被混淆?
如今的白杨,不过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罢了。
原本是为京都那些贵族少男少女准备的宴会闹出了一桩天大的丑事。
就算是参与宴会的那些人被下了封口令,一些流言蜚语也是从皇宫里面传了出去。
摄政王妃云清浅极有可能是传闻中的祸国妖女这件事,也像是长了翅膀一眼,瞬间便传遍了整个圣域大陆。
而此刻的南鸢太子府里面,巫邑正散漫的倚靠在软榻之上,淡褐色的双眸里面映着面前那一卷画。
画里面的少女一袭淡蓝色的长裙,五官精致细腻,眼神更是波光流转,仿佛随时都将从画中走出来似得。
凤眸往上移,轻佻又神秘的看着画中人儿细致的脸庞,巫邑眼神微闪,带着掠夺的光芒。
真糟糕,他怎么觉得比起画中的江山,画中的人儿更引起他的兴趣呢?
那眉心之间的倔傲,让他清楚明白──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好招惹,更不好降服。
但他的心却蠢蠢欲动,从见到那个女人开始难以克制。
理智告诉他,他要的是女人身后出云的江山,可是蠢动的心却想要画中那迎风倨傲的女人。
自打自己从出云归来,随着日子流逝,这种内心的***动非但不减弱,反而更加炽盛,让他几乎无法控制。
“单单一幅画就有这种魔力,若是日日让我面对着她……”
他低喃着,好看的唇微扬,带着一丝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