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唐一转身回到家就准备把自己平常写的那些字拿去装裱,不是他不尊重老师,而是他这些字的水平比起他给方教授写的并不差,就算让他重新写也不会更好。
但是靳唐不知道他一离开原教授又拿出手机向方教授炫耀去了。
顾家大宅,顾远歌冷冷的看着被保镖扔在地上的人:“谁派你们来的?”
跪在地上的人乃是赫赫有名的惯偷陈宇,一双手偷遍天下无敌手,顾家的保镖很快认出他来,此时他却低着头瑟瑟发抖:“顾总,顾先生,顾大爷,小的有眼无珠,早先不知道这是您府上,不然我哪敢过来啊,您就看在我什么也没偷到的份上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
再也不敢犯了!”
“你是来偷昙花瓷的,指使你的人是斯瓦。”顾远歌淡淡的说,虽然是在问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陈宇脖子一缩,眼神飘飘忽忽,说话没了底气:“怎、怎么可能?没人指使我,我就是个小偷,平时出了这家进那家,这一片好多人家我都进过。”话音未落他就捂住了嘴,随后听到压着他的保镖低低的笑声。
“还说你不知道这是顾家宅院?你不是都把这一片摸清楚了?”保镖踢他一脚,陈宇发出一阵惨叫。
顾远歌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另一个保镖从外面走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顾远歌站起身:“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陈宇哀嚎一声,如果顾家把他打一顿放了还好,可要把他送到派出所那就惨了,对方肯定会看在顾家的份上让他多吃些苦头,说不定还要关上几年,他可不想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啊。
“我说,我都说,顾先生留下我吧,我还是很有用处的,往后顾先生有什么吩咐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给您当牛做马!”他挣扎着爬到顾远歌跟前死死抱住他的腿,也许是他求生的意志太强烈,两个保镖拉都拉不开。
顾远歌皱了皱眉,踢开他:“行了,有话快说。”
原来斯瓦在靳唐和顾远歌离开m市的前一天就回到了京城,他做生意认识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物,又通过他们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关系网,陈宇就是他通过本国一个惯偷认识的,在别国的地盘上还是用别国的人做事比较好。
斯瓦早就打听到真正的昙花瓷在顾远歌手里,说他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没有他错认昙花瓷,也就不可能有靳唐解开昙花瓷的秘密,因此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昙花瓷和靳唐。
陈宇虽然是个小偷,却生性傲气,自以为能通过“双手”挣来别人达不到的财富,在斯瓦派人找上他之后就开始熟悉顾家周围的环境。
顾家大宅所在这一区的人家非富即贵,陈宇对京城环境熟得不能再熟,这一片他早就打听过。真正有地位的人家他不敢进,挑了几乎有钱又做过亏心事的人家,这些人家因为心里有鬼没敢报警,他就更加胆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