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瞄人家被揭穿,朴孝言干脆大大方方地看过去,“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很帅~”
“这是公认的事实嘛!”崔圣贤摆摆手,神情傲娇:“听都听烦了!”
“切~”
看她故作不屑又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崔圣贤调皮地笑着:“好啦,你也很漂亮,咱们扯平!”
偶尔拌拌嘴,逗个乐,这样的小甜蜜、小幸福,的确是他想要的。平淡最真,在他看来,起码胜过那些靠奢靡去排解空虚的物质生活。他喜欢简简单单,两个人在一起待着舒服,就算喝白水也能尝出甜味来。他很知足。
余光中的女人神态认真,那安静而专注的样子,总能触碰他心底最柔软的位置,满满地占据着。他喜欢的她,不贪慕虚荣,不骄不躁,总是静静地伴在他身旁,从不提出过分的要求,也并不因为他的身份而显露出夸大的举止。时而撒个娇,卖个萌,傻傻的很可爱。
所以,无论在外受到多少压力,遇见多少烦心事,在回到家、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如清风拂过般,转眼烟消云散。他了解她,以至于她的每一个变化,都能被他轻易扑捉到。
注意到他的视线,她抬眸一笑,暖暖的,像一汪清泉流入他的心田。只是,他不喜欢那汪清澈透明中,参有一点点杂质......
“明天就要上班了,准备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
做意面比较快捷,朴孝言端着两个盘子摆在桌上,男人趁势缠上来,双手抓着她的腰,把脸凑在她的脖颈里,薄薄的胡茬把她扎得直躲,“干嘛?”
“闻你!”
“别闹!”
“我在你的气味里闻到了少量的心事~”男人对她轻轻吹气,迷人的嗓音透着丝丝眷恋,“我的感觉是对的吗?”
朴孝言顿了一顿,也没否认,“不算什么心事,我本打算吃饭的时候跟你说的。”
“嗯?”崔圣贤坐下来,随手抓了一只蛋挞两口吃完,“现在说吧。”
朴孝言坐在他的对面,尽量以轻松的语气说:“韩东宇的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说这话时,他在观察她,她也在观察他。气氛突然有一瞬间地停滞,有些微妙,有些古怪。
“哦。”崔圣贤用叉子卷起面条,问道:“她有事吗?”
“韩伯母说......韩东宇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