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诚走过来一敲他的脑门,“搞什么深呼吸啊,真是......”然后眉开眼笑地望着孝言,“嫂子,还记得我不?我是大诚,姜大诚!”
朴孝言点点头,“记得。”
“哈哈哈,这就对了,来吧,趁这两个小时的空闲,我们来玩牌,玩牌最放松!”说着,大诚开始召唤各个地方的其他人,很快五人聚在桌前,对于游戏,他们一向很热衷,平时在一起也经常用玩牌来消遣解闷。
崔圣贤坐在朴孝言身边,见她嘴角有碎屑,便给她擦了擦,又递来一杯温水,体贴的行为却换来队友们的集体吐槽,“哎一股,这是彻底沦陷的节奏啊!”
“我说,长得这么邪恶就别玩纯情了啊!”
“是啊,欺负我们是单身么?”
胜励最夸张,捂着眼睛喊:“妈呀,我这慢性尴尬症急性发作了,让我狗带让我狗带......”
崔圣贤站起身,拿着抱枕抡过来,“好,狗带是么,成全你!”
“好了好了,别闹了,快坐下玩牌。”
六个人玩得是经典纸牌——花图。游戏规则也很简单,不赌钱不赌物,而是搞了一些难为人的体罚。但介于朴孝言是女人,不能像他们玩儿的这么开,遂统一改成弹脑门。
接着,房间里就不断传来惨叫与咒骂,顺带着还有人吐槽起崔圣贤之前拍过的电影《老千2》,且给朴孝言灌猛料,“嫂子,我知道有个网站,可以下载未删减版的,嘿嘿嘿,戏很足哦,回头给你上地址~”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崔圣贤忿忿地瞪着胜励,胜励扬扬眉,双腿一起嘚瑟。
不过,几位男人还是很绅士的,对于朴孝言都是轻轻带过,她也没啥力气,弹别人也是蜻蜓点水一样。然而轮到权至龙时,他就不按常理出牌了,撩起女人的刘海,目光正气凛凛,说道:“对我集中一些。”
朴孝言正在观察他的眸子怎么是褐色的,就听“砰”地一声,感觉脑门都要让他弹碎了。
崔圣贤也被这么大的动静惊到,怒骂:“操,你不会下手轻一点啊?”
“游戏也要认真的玩儿嘛!”权至龙理直气壮,显得无辜。看着朴孝言迅速泛红的脑门,笑着问:“没事吧?”
朴孝言摇摇头,隐忍着怒火笑了笑,“没事。”
实际上,她玩儿的很嗨,也很快融入了大家。热闹的气氛持续高涨,有人认为弹脑门没意思,就变着法地折磨对方,屋子里欢笑与咒骂不断,众人玩儿的不亦乐乎。
后来,有人觉得朴孝言手劲儿小,容易吃亏,就提议她可以掐别人,而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权至龙。
“来吧,愿赌服输。”权至龙倒是大度,伸头把脑门送过去。结果,朴孝言伸手直奔他的大腿内侧,狠狠拧了一把。
于是,淡定的权至龙终于不淡定了。在众人放肆的大笑中,他捂着痛处,缓缓变了脸,脑门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哈哈哈,自讨苦吃吧?”
“不是......”权至龙涨红着脸,疼得直咬牙:“她,她掐的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