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实上,他已经来晚了。
这时林锐已经晕了过去,卢一铭把他靠到墙角,起身看着李威。
李威的一个跟班刚才被卢一铭撅折了胳膊,另外几个都怵了,没敢再动手。
李威颤颤悠悠地爬起来,鼻子流着血,怒视卢一铭大吼,“敢打我?cao你妈的知道我是谁吗?”
卢一铭面罩寒霜,冷冷道,“你哪只手摸他了?”
李威怔住了,卢一铭目光如炬,“看来是两只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卢一铭的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到李威眼前,右手准确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唔。”
李威哼了一声,很快就窒息地直翻白眼,几个跟班鬼叫着朝卢一铭扑了过去。
卢一铭看都没看他们,一脚一个踢飞了,他把李威按到地上,“咔咔”两声把膀子卸了。
李威疼得光剩下哆嗦了,那几个跟班也全是棒槌,哼哼唧唧的爬都爬不起来。
卢一铭居高临下地望着李威,眸中的阴冷令他胆寒,“我不杀你,只废你的手。”
李威从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嘶鸣,卢一铭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下去。
“唔唔,呃。”
李威两眼一翻厥过去歇菜了,卢一铭打横抱起林锐,大步走出巷子。
开车的时候,卢一铭的手一直在抖,掌心粘粘的,应该是沾上了林锐的血。
“林哥,林哥,你到底怎么样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卢一铭急赤白脸的一喊,林锐居然醒了,皱着眉头道,“别去医院,你还嫌我,不够丢人,是怎么着?”
卢一铭停下车,红着眼看林锐,哽咽道,“对不起林哥,都是我的错,那去我家吧,实在不行就把大夫叫家里去。”
林锐阖上眼,喃喃道,“叫什么大夫?不许叫大夫,这点伤,不至于的。”
卢一铭伸手摸了摸林锐的头,沉默着发动了车子,十几分钟后到了卢一铭家门口。
林锐昏沉沉的迷糊着,卢一铭把他抱下车,听见他小声说,“放我下来,我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