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里?”范戎江问道。
“这里你较熟,你说住哪住哪。”江仁山说道。
范戎江略加思索后道“附近有一家酒店还不错,我们去那里。”
招来一个的士,范戎江用当地语言与司机沟通了一番,然后对江仁山说道“江哥,这家酒店是我偶尔落身的地方,虽然星级不高,但还算干净、卫生,也没乱七八糟的人。”
范戎江混黑帮,经常遇到跑路、躲避的时候,这家酒店便是其临时容身之所。对于酒店附近的路况、位置,他极为清楚,一旦遇到风吹草动,可以很从容的离开。
江仁山点点头,开始闭目养神。他要的粮食数目不少,得想办法换一点本地的钱,冒充本地企业会更方便。
在沉思之际,的士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江仁山不认识交趾字,也不知道这家店到底叫什么名字。
范戎江轻车熟路的开了一间大套间,然后坐电梯去。进去之后,江仁山看了一下,点头道“是还不错。”通过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的景色。这里毕竟是一国之都,高楼大厦也有不少,晚灯红酒绿,夜景很不错。
范戎江笑道“从这里可以看到马路,遇到事情第一时间能察觉,所以我以前总喜欢订这一间房。”
“我手头的钱不多,有没有办法卖一点黄金?”江仁山问道。
“我知道两家地下黄金铺,一二十千克黄金应该能吃得下。”范戎江说道。
这两年黄金下跌,一千克黄金不过二十多万,十千克也不过两百万,买不了多少粮食。更何况,既然是地下黄金铺,金价肯定买不到这个价钱。
“我们明天先去看看再说。”江仁山说道,“好了,休息吧。”言罢,他找了一间房子,拿出蒲团开始打坐修炼。范戎江修炼的时候需要阳光,在大晚无法修炼,便站在窗户看下面的景色。
说起来,范戎江在这家酒店住了几十次,但只有这一次心态最平和。以往来的时候,要么是跑路,要么是埋伏,心情非常紧张。在那时,他喜欢站在窗户往下看,整晚不睡觉。
现在他成金丹,几天不睡觉都无所谓,因此他决定再次回味一下,晚站在这里,顺便还可以为江仁山护法。
时间匆匆而过,一晃眼便到了午夜。范戎江将神识一直往外探,周围的一切十分清晰。这里虽然很熟悉,但用神识去看,别有一番景象。如酒店的暗门、杂货间等等,他都一清二楚。
在此时,马路开来一辆出租车,从里面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让范戎江的呼吸不由一滞。这个人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用帽檐遮住自己的脸,低着头走进了这家酒店。
“出什么事了吗?”江仁山问道。虽然在修炼,但他的感知依旧极为敏锐,范戎江呼吸的变化被他察觉,立即开口问道。
范戎江拱手道“江哥,我看到了一个好朋友,他似乎有点麻烦,想让他过来暂避一下,请问可否?”
江仁山说道“无妨,你让他来吧。”
“是,多谢江哥。”范戎江咧嘴笑道。他的神识一直停留在他朋友身,知道对方住在哪个房间。而且,即便没有看到,他也知道此人最有可能住在哪里。
范戎江往下走了两层楼,然后在最角落的那间房停下,用手敲了敲门。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范戎江明显察觉到,里面的那人一阵哆嗦,手里拔出一把手枪,缓缓的靠近门边,沉声问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