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辛说道,“那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如何?”
“好!赌注是什么?”
秦怀辛抬起自己的脚,说道,“若你输了,一年之内哥哥我脚上的足衣和靴子都归你清洗;若我输了,惩罚随你定。怎么样?”
秦怀苦直摇头,“不行!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哥哥的脚臭死了!我才不要帮你清理靴子,更不要给你洗足衣!”
“那好吧。”秦怀辛刺激他道,“直接承认自己判断错了不就好了吗?哥哥又不会因为这个而嘲笑你,你说是不是?”
叶融也添油加醋道,“怀辛,你是长兄。所以还是你承认自己判断错了,让着弟弟吧。”
一听到“让”这个字,秦怀苦立即炸了,“我才不需要哥哥让!赌就赌,不就是一个月嘛,谁怕谁!”
“错了,是一年。”秦怀辛说道,“不信的话你问叶道长,我刚才说的究竟是什么。”
叶融点头,“怀辛说的是一年,没错。”
“……一年就一年,有什么大不了的!”秦怀苦这下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他决定要尽快找个老婆来给哥哥洗足衣。
秦怀辛奸计得逞,立即对叶融说道,“多谢叶道长。”
叶融说道,“好说好说。路上太过无聊,难得怀苦愿意逗我们一笑。”
秦怀苦立即瞪了叶融一眼,“少在那里怀苦怀苦的,在下和叶道长不熟!”
叶融讪笑,无意之中得罪了一个娃娃脾气的人,以后的生活怕是不会无聊了。
一众人接着向前行进,路上零零散散的蝙蝠与蛇的尸体似乎在诉说着之前的恶战有多么的惊心动魄。
在前行了数里地之后,叶融指着林子深处说道,“怀苦你输了,看那里!”几辆马车虽被枝叶遮挡着,但是耐不住晚上的狂风,所以车身全都露出了大半。
秦怀苦早就知道自己输了,毕竟他又不瞎,远远的就能看见路上连着三匹马的尸体。但是输了这种话被叶融说出来怎么听着就那么刺耳呢!
叶融一看秦怀苦盯着自己的眼神,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自己怕是真的惹到这个大娃娃了。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他或许不该一时之间没管住自己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