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气。”王松竖起大拇指,赞叹道。随即,二人就上楼,来到雅座。在座十几人,虽然长相不同,但都是身穿儒衫,气息文雅。
聚在一起,便有一种文人雅士相会的感觉。那店二上门,也是毕恭毕敬,不敢马虎半分。
大家都是同窗,十分随意。
坐下后,陈孤鸿因为迟到,立刻豪饮三杯酒。引得全场大赞,口称“陈兄酒量又长”云云。
随即,就是上酒吃菜了。
一阵好吃好喝之后,王松忽然道:“黄山诗会,各位同窗可知道吗?”
“当然知道,那是读书人的盛会,一年一度。谁要是在黄山诗会上作出一首好诗,那便是一飞冲天。被誉为当今才士。”
有人高亢道。
“我辈之人,要想成名。这黄山诗会,便是一大去处。”
有人生出向往之心,道。
“哈哈哈,诸君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也。”王松大笑连连,饮酒之后的脸红光满面。
“什么其二?”众人好奇,连陈孤鸿都凑过了头,兴趣不已。
“这次黄山诗会有三大亮。”王松竖起三根拇指,在众人吐槽的眼中,兴致勃勃的顿了顿。尽情欣赏了诸位同窗杀死人的目光之后,才摇摆着三根手指头道:“一是府学阮宗师与本县陈县令都会到场。”
完后,王松的眸中射出了一道道绿光。
“喔?”陈孤鸿喔了一声,有些没兴致了。不过他倒也理解王松的心情。
本县县令姓陈名元,父母官也,自不必。那阮宗师叫阮玉,为洪宣十五年二甲进士,素有才名。
最重要的是他是官职是提学官。
提学官负责掌管教育,巡视各州,府,县内的教学质量。
以后还有可能做乡试的主考官,是读书人的父母官。如果能得到提学官的赞赏,科考路上肯定事半功倍。
所以提学官被读书人私下里称作是大宗师。
陈孤鸿生了元神,玄妙聪慧不可言。考试科举信心足,自不必对大宗师太过在意。但是对于王松这些人来,大宗师就是一块散发着香味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