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接着说“现在朝廷正处于危难之际,我需要你们帮助朝廷度过难关,”
“什么?”孟植难以置信的望着严宽,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便是他不能完成少主的遗愿,那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思吧?
“是的,只要你们倒戈相向,也算是立下一记大功,到时候编制入朝廷,下半辈子日子倒也好过,”
话虽然如此,但轩辕天的心愿并非如此,主子才刚走不久,总不能就忤逆他的遗愿吧?
“少主子,你怎么能这样呢?恕我不能从命,我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思!”
听见这话,严宽反问“难道轩辕天临终的遗言你忘记了吗?”
是,主子临终前是说过,再也不会勉强少主子做任何事了,还让他好好追随,帮助主子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可……
“怎么?你是要违背他的意思?”严宽见他不语故意催促着问,
孟植的命是主子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主子也死了,他的恩情还没来的及报呢,想了一下,把心一横说“好,孟植随时听你调遣,”
听见这话,严宽喜出望外,这样的话,一定能把逍遥王一等人杀个措手不及,于是他吩咐“好,既然愿意听我差遣,那你们马上出发秘密进宫,一定要在今天晚上把五万大军全部转移到宫里。”
“是,属下听命!”
严宽不辱使命,如愿以偿的完成了皇上的嘱托,后半夜的时候,城中恢复了死一般的沉积,严宽领着孟植带着大军直入皇城。
城墙之上,轩辕秦天亲自迎接,白莺歌和香妃作陪,看着大军接进皇城,白莺歌心里还是有些隐忧,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主动打开城门,让五万大军大摇大摆的走进皇城,御林军也没调遣回宫,万一严宽心怀叵测,岂不是引狼入室吗?
“皇上,你真的要放大军进来?”白莺歌异常冷静的问,
风呼啸而过,“呼呼……”的风声如他的心绪一样不宁,“朕还有得选择吗?严宽是朕的兄弟,朕只有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