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歌却异常冷静镇定,她目光锐利,淡定的说“去绯月宫,”
“什么?绯月宫晚上可恐怖了,锦儿怎么敢去那儿,”碧凡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一边走一边小心谨慎的四周张望。
“一会你就知道了,”
果然,她们没走多久,在绯月宫外花园一个偏僻的角落处,一丛细小的火光冉冉升起,锦儿吓得差点叫出了声,幸好白莺歌捂住了她的嘴。
“婕妤,有……有鬼火!”
碧凡吓得脸色铁青,挣扎着吃力的小声喊道,
白莺歌却异常冷静的说“看清楚了,那是锦儿,不是什么鬼!”
碧凡听罢半信半疑,鼓起勇气再仔细打量了一眼,果然是锦儿,深更半夜的,她跪在地上烧着纸钱,真是吓死人了。
“娘娘,这么晚了,她在祭奠谁呀?”
白莺歌心里清楚,当初江月凤在绯月宫被赐毒酒一杯,她死在这里,再加上前几天她说了那些话吓唬锦儿,她不安心了,所以前来烧些纸钱图个心安罢了。
这么说来的话,当初一定不是锦儿救了她,那么能暗地里救她的还有谁呢?
“走,咱们靠近一点听听她到底在说什么,”
白莺歌拉着碧凡小心翼翼的靠近,躲在花丛后面。
锦儿也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她不停的向火盆里放着纸钱,神色极为慌张,看样子也十分害怕。
“江皇后,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当初我也迫不得已奉命行事,你要找就去找兰昭仪吧,是她勾结别人陷害江家的,”
碧凡尤为震惊,她诧异的望着白莺歌小声嘀咕“婕妤,她是在说江皇后吗?”
对!她说的就是江皇后,可能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江皇后会死里逃生吧,还进了宫做了婕妤,
“别吱声,咱们走!”
眼瞅着纸钱快要烧完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引起别人的怀疑,白莺歌瞧瞧的离开了。
回到寝殿,锦儿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婕妤,这么说来当初江家是被冤枉的,江皇后也是被人陷害的吗?”
白莺歌坐在桌旁,往事浮现在眼前,当初皇太后为了皇家能有子嗣苦苦哀求皇上,皇上迫不得已纳了丽妃,可一直不宠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