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莺歌那嚣张的样子,江媚儿气得脸都绿了。
“婕妤,现在好多下人都在议论,你可要提防着点呀!”
碧凡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这几句,
白莺歌反倒显得一点也不在意,在这寂寞深宫中,如果什么都计较的话,那一定活得很累。
“罢了,随她们说去吧,对了,我让你打听贤妃的事怎么样了?”
碧凡若有所思想了又想回答“贤妃那边一直很安静,每天就是赏赏花,喂喂鱼。”
“哦,是吗?她倒是挺坐得住的!”
白莺歌眼中疑云重重,按理说,叶云阳是乌龙国的公主,应该性格骄纵才对,进宫都三天了,皇上都没宠幸她,她还不吵不闹,其中一定有猫腻,
“是的,碧凡不解,婕妤干嘛让奴婢打探她的事?”
“没什么,闲来无事早点乐子罢了,”
说话间,她就看见贤妃领着丫鬟迎面走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样也好,她也可以趁机会会这朵带刺的花了。
叶云阳远远的也看见了白莺歌,这个女人,披着一张别人的脸行走在皇宫中,心里真的不感到愧疚吗?
“贤妃娘娘,妹妹有礼了,”
恶心!披着一张人皮的小人,听她称呼一声姐姐都觉得恶心,叶云阳不屑看她一眼,撇开脸冷淡的说“免了吧,白婕妤,你接管了舞房,可喜可贺!”
“姐姐说笑了,皇上让我接管舞房,我定当尽全力了,”
叶云阳笑了,笑得很诡异,突然话锋一转充满鄙夷的说“是啊,宫里的人都阳奉阴违,活得累,说白了,就是戴着一张面具活着,”
她还故意把“戴着一张面具活着”加重了语气,感觉话中有话,
白莺歌的心不由得悸动了一下,叶云阳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谁?莫非她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