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可怜啊,看来你被打击的不轻,哎兄弟不必气馁,你的容貌也是英俊无比的,只不过,哎,那个人长得实在……”一名青年感同身受地道。
说话之间,那边的清况已经有了改变,之间青媱左拥右抱,搂着几个美貌的姑娘一脸得意得晃过自己面前,忽然抛开几个姑娘来到自己身边,折扇在自己面前一展,笑道:“楚兄,为何如此闷闷不乐,不如和在下一起风流一番?”
“兄台好兴致!”楚乐干笑道。
“人生如白驹过隙,何不及时行乐,兄台,自缚太过,可会错过很多风景哦。”青媱折扇轻摇,笑道。
“臭小子,原来你跟他是一伙的!”旁边的青年公子哥怒道。
“哎,这位兄台所言差矣,在下不过见这位公子心有忧愁,这才过来劝解。“青媱道,随后抛下几位姑娘,坐到楚乐对面,道,“拿酒来。”
“好嘞公子!”老鸨听得这话,赶忙让姑娘们拿着上好的酒来伺候。
“姑娘们,也好生伺候好其他公子啊。”老鸨说完,其他来此寻欢的人才算没有继续坐冷板凳。
“听闻公子曾也是风花之所的老板,到了这里,难道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青媱摇着扇子道。
楚乐道:“丫头,你这是闹哪出?”
“诶诶,公子,在下乃是男儿之身。”
“好吧好吧,敢问公子姓名。”
“在下楚不乐。”
“……”
“嘿嘿,楚兄,今日看你心有抑郁,做兄弟的看着真是很担忧啊。想当年,楚兄何等的风骚,迷倒万千少女,笑对红尘不为烦恼所困,何曾想如今,哎……楚兄,这人生在世,苦难常伴,然则苦乃乐之源,若是无苦难,又怎能有之后的大乐,何况此时虽然有大难当前,兄台又怎知不能度过?多年之后,再看这苦难,或许兄台所见,会与今时今日大为不同。依兄弟之见,兄台既然名中有一乐字,自当该时时常乐,不如兄台暂且放下心中枷锁,享受这每时每分,岂不妙哉……”
楚乐一言不发看着青媱滔滔不绝地对着自己说了半天,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
“嘻嘻,相公,你终于笑了,这一路上,你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可是心事重重的。”青媱终于低声地用本音说道。
“想不到居然又被你‘感化’了一番。”楚乐道,随后拿过青媱手中的扇子,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道,“楚不乐公子,你可要和那些姑娘去探寻一番男女之乐?”
青媱笑道:“还是算了吧。”
“姑娘们,这位公子说,想要一个人来伺候他休息了。”楚乐却忽然大声道。
青媱先是一愣,随后之见一大群姑娘立即围了上来,不待青媱反抗,已经将她朝着楼上房间拉去。
“啊啊啊,楚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