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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楚乐踱步到青媱床前，伸手附身轻轻划过她脸颊。
倾世的容颜此刻是如此的安详，仿佛是一朵静静盛开在空谷清池之中的莲花。
“我该怎么做呢……”
楚乐看着青媱，喃喃道。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要在未婚妻和朋友的性命之间作出一个抉择。
“也许，我心里其实已经有决断了吧。”
楚乐知道若是真的让自己选择的话，他只能牺牲云牧，然而真的作出这样的决断，他的心中又如何不会感到无比痛苦。
蝶舞坐在一旁，双手托腮看着楚乐，忽然说道：“虽然你是个人渣，不过对自己女人还是挺不错的嘛。”
楚乐摇了摇头，道：“可惜，我的女人，我一个都保护不了。”
蝶舞叹气道：“武道的世界，向来都是有这么多无奈的，你又何必苛责自己。”
楚乐道：“我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修炼了，就能守护身边的人，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是红衣和青媱在我危机的时候帮我，而她们有难的时候，我却插不上手……”
蝶舞端详着楚乐，似乎要重新审视一番这个男人。
“其实，我很羡慕红衣……”
“为什么？”楚乐有些惊讶。
“你实在是个榆木脑袋。你要知道，女孩儿家，能够遇到一个值得自己付出的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在你眼里，红衣她为你操劳，你觉得对不起她。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对于红衣而言，能够为你付出，就是她的幸福了……”
蝶舞的话，不经意间触动了楚乐心弦。
“也许，这个姑娘跟红衣，也是一样的想法吧。”蝶舞道，“若是我没猜错，她应该是跋涉万里来找你的吧，不管你如何看待你自己，至少这姑娘心里是无悔的。你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对人家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