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颜这会儿没带银针,点穴功夫,虽然她认识穴位,可是力道不够,一样不能用,也因此即便宗政潋这会儿武力值大减,她也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可是看着他疼得脸色惨白如同缟素,双手抓着座椅扶手青筋暴起,明明刚刚都还利悍难挡的男人,这会儿却被折磨如此,她的心也跟着紧紧揪了起来。
宗政潋到底怎么样了她不知道,至少从表面来看看不出病因,她现在没办法强行替他做检查,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吃点镇痛药,稍微地缓和一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一直地让她走,如果他一会儿要发狂揍人,以他现在的情况,只怕站都站不起来。如果他是被人下了那种药担心自己会扑过来,那完全必要,他想扑也得有那心力啊。
不过宗政潋没有扑成盛安颜,倒是盛安颜直接将要药丸含在嘴里,一个狼扑扑了过去。
按住双肩,低头,含稳,堵住。
盛安颜的动作可谓一气呵成,吃豆腐吃得那叫一个手脚利落。
宗政潋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胸腔欲裂。狂暴的身体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没有再动了。
盛安颜见宗政潋没有再反抗,便用嘴将那几颗药丸往他嘴里一送,这回倒是顺利,他全部都吞咽了下去。
眼看大功告成,盛安颜立马准备起身。却不想身下那人好似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似的,先她一步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若说刚刚只是为了喂药的浅尝辄止,这回却是深入的厮杀掠夺。
唇枪舌战,攻城略地,如狂风如暴雨,如花开如花落。
盛安颜只觉得自己好像在云端飘啊飘飘啊飘,飘得好像快断气了,才陡然被人松开,连忙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而在放开她的同时,宗政潋“噗”地一声,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宗政潋!”
这是盛安颜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名字,可是她顾不得什么了,连忙地扑了过去,拿着袖子手忙脚乱地想要替他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