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倒是红叶一开始目的不纯了。
红叶见年青山也开始怀疑他,连忙地辩驳道:“我只是好奇而已。谁知道她背地里鼓捣些什么东西,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青山摩挲着下巴,摇了摇头:“不对,红叶,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干什么?比如去王妃药房的时候,顺手拿了两瓶毒药?”
红叶一甩长袖,冷艳的脸上起了一丝愤然:“你既然为了一个外人,来怀疑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
“不是……”青山连忙摆手,“我只是,怕你做傻事。”
红叶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宗政潋。见他也在看他,他举起手,道:“需不需要我发毒誓?”
“行了。”宗政潋目光淡淡的,说话的语气仍旧不疾不徐,“有人想利用红叶和王妃的不和,来个一箭双雕。”
红叶却仍不服气:“难道就因为我去了一趟药房,就洗脱了她的嫌疑?爷,您可三思啊,她现在是靖王府的王妃,也是小主子的娘亲,只要她存了一丝一毫的不轨心思,那我们整个靖王府,都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不怀疑,如何能不怀疑?
旁的还好说,唯独钰儿的身份,开不得半分的玩笑。
宗政潋脸色一僵,脑海里不停有片段闪过。
她衣着大胆地出现在滨州花宴上……
她设下圈套引陈进周上钩取了名单……
她那般巧合地救下钰儿……
她在鬼市义无反顾地挡在他的面前……
她在帮他套孙保信话的时候孙保信被暗杀……
她溜出王府去和老五碰面……
……
一桩桩,一幕幕,都如过眼云烟。
那曾经让他动容的温暖,却萦绕在他心尖,怎么也不肯离去。
宗政潋眸中一片漆黑,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钰儿暂时住在前院,应是无虞。至于你们王妃那里,我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