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两个娃娃,一个写的是她,另一个写的就是红叶。
桃月强扯出一个笑,道:“妹妹也只是希望王妃和红叶姐姐能够更好地服侍王爷,旁的是不敢奢求的。”
盛安颜把玩着那袖箭跟布娃娃,忍不住说了句:“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一支箭,一个人,合起来就是贱人的意思?”
“噗——”
在一旁的影卫忍不住想笑,却又立马止住笑,板着脸装出一本正经的面孔。
宗政潋瞧着盛安颜,眉梢轻轻一跳。
盛安颜却接着道:“这上面,一个是我的大名,一个是红叶的大名,生辰八字俱全,只怕还找人开了光。桃月夫人,你是不是想用厌胜之术,让我跟红叶被万箭穿心,嗯?”
果不其然,盛安颜话音一落,桃月夫人脸上那勉强的笑意顿失,立马声嘶力竭地向宗政潋求饶:“王爷,妾身也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求王爷看在赵王的面上,饶了妾身这一回吧!”
盛安颜微微眯眼。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桃月好死不死地在这会儿提什么赵王,宗政潋能放过她才有鬼了。
如今看来,她不像是杀死孙保信的内鬼,充其量也就是耍阴谋小手段,想要害一害她和红叶。
可是就算她真是被人陷害的,就凭那两支袖箭,恐怕也和凶手脱不了什么关系。
宗政潋冷冷地开口问她:“那两支袖箭,你是从何处得来?”
桃月一愣,旋即回答说:“那两支袖箭,是妾身临走的时候,赵王赠与我防身的。可是这不关赵王的事啊,只是妾身……只是妾身想要得到王爷宠爱,才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盛安颜歪着头瞧她,也问了句:“那把这袖箭和布娃娃绑在一起的法子,是谁告诉你的?”
桃月交代说:“是我那丫鬟冬梅道听途说的,我也不知道是哪路的法子。”
盛安颜伸手摩挲着下巴,略一思忖。
道听途说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