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时重。
辗转流连。
那人放开她的时候,一只手指划过她红肿的殷唇,好似眼中带笑:“叫啊,怎么不叫了?”
盛安颜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我倒不知道,原来咱们王爷喜欢这么玩儿?”
“本王可没打算和你玩儿。”黑暗里,宗政潋靠在她耳边,轻声慢语,“是你太不乖。”
的确,若不是她反抗在先,他也不会压她身上、也不会用非常方法堵她的嘴……
可是!
这到底是谁先爬上她床吓她一跳的?
盛安颜眯着眼,适应黑暗以后的眼睛,能够看见某人身形的轮廓、坚毅的脸。
“咱们尊敬的、敬爱的、万民敬仰的靖王爷,您是不是跟红叶小哥闹矛盾了,跑我这儿来寻存在感啊?”
宗政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抬,对上他的眼:“你觉得呢?”
盛安颜呼吸一滞。
这家伙,一双眸子黯中有光,那一线薄唇好似微微勾起,正对着她笑。
她轻咳了两声,别开她的脸,避开他的眼,轻声道一句:“如若不然呢?这大半夜的,难道王爷您还真有那份闲情雅致,跑过来跟我你侬我侬谈情说爱?咱们两个,好像还没熟到那种地步吧。”
“没熟到哪种地步?”宗政潋将她头掰了过来,俯下头,贴在她耳侧,“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说不熟?”
盛安颜想伸手推开他,却到底实力悬殊。
她勾唇讥诮言道:“靖王爷就这么闲得慌?”
输人不输阵,比嘴上功夫,不定谁输谁赢。
宗政潋也跟着笑了,伸手握住她的下巴,眉峰轻挑:“是挺闲的。所以正考虑要不要跟王妃再生个孩子,来证明咱们俩,到底熟到什么程度。”
盛安颜顿时气得咬牙。
这该死的老狐狸!
“怎么?瞧王妃的样子,好似不太乐意?”宗政潋明知故问。
盛安颜扯起嘴角,挤出一抹笑来:“乐意,我能不乐意吗?能给王爷生猴子、哦不,生孩子,简直是我的无上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