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要无理取闹地发一通脾气,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再细想一下他们说的话,不难看出,寇兰珠其实是宗政潋故意叫到靖王府来砸场子的。
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演给天下人看的戏。
屋外月色又浓几分,好似将人的轮廓棱角也笼罩的模糊松软了一些。
宗政潋薄唇轻弯,眼神如雾,雾中有她:“兰珠不愿意,那,你愿不愿意?”
“咳,咳咳咳咳咳……”
盛安颜一口鸡汤径直喷出,直接把眼泪都给呛出来。
“靖王爷,求你,不要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讲冷笑话好吗?”
她小心肝儿那么脆弱,经不起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吓唬的。
宗政潋眉峰一扬,眸色泛黑:“你以为本王在讲笑话?”
额?
难道不是?
盛安颜全身神经瞬间绷紧,仔细地瞧着宗政潋,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可这家伙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目光撞进那双凤眸里,只觉得里面一片汪洋,是那般洞彻的黑。
盛安颜的身子不禁哆嗦了一小下,唇角微动,却没有说话。
却见宗政潋唇角微勾,扬起一抹戏谑笑意:“看样子,是高兴傻了。”
盛安颜眉头紧皱,双手在桌下抓紧膝上的裙子:“王爷金口,还请不要说这些戏弄人的话为好。”
宗政潋拂袖起身,一身墨纹紫袍,被他伟岸的身躯撑得有棱有角。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少顷,道:“夜深了,好好歇息吧。”
淡淡的一句话,没什么情绪,也没什么语调,说完,便起步出了芳草园。
盛安颜呆愣愣地坐在饭桌旁边,有些分不清,宗政潋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