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一天,她便知道了。
“夫人您快去看看吧,小主子他还是不肯吃东西。”月芽儿急匆匆地跑过来,禀报说。
每每听到这一声“夫人”,盛安颜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一脸地无语。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个孩子的娘亲,成了宗政潋养在偏院的一个妾室,想想都觉得亏。
将药杵放下,她拍了拍衣裙站起身来:“走吧,瞧瞧那小祖宗又出什么事了。”
之所以用“又”字,实在是因为昨晚众人也被小祖宗折腾了一晚。他丫的白天乖乖地睡足了觉,晚上就折磨众人到天亮,害得盛安颜今天精神都不太好。
一去瞧,就见满屋子的饭菜飘香,桌子上放着十几道精心烹饪的美味佳肴,既不油腻,颜色也鲜亮,看着就让人觉得胃口大开。
偏偏某个小祖宗嘟着一张小嘴,别着头,任谁来劝都不肯吃一丁点。
盛安颜被他昨晚摆了一道,心情可不算好,挥手让众人都出去:“我来喂他就可以了。”
小家伙见她过来倒是满心欢喜的,挣脱奶娘的怀抱,屁颠屁颠地扑在了她的怀里:“娘~~”
盛安颜一听这糯糯的声音,哪还生得起气,双手将小家伙抱在怀里,问他:“小宝儿怎么不吃饭?”
他伸出白白胖胖的食指戳盛安颜的脑袋,笑眯眯地说:“不好吃,杖毙,全都杖毙,要看一丈红……”
盛安颜听到这些话从这么一个小孩子的口中说出来,惊讶得一时没了言语。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那语气熟稔得却好像说过了好多遍。这种话若是没人教,他一个小孩子又怎会懂这些残忍的东西?
宗政钰,当今皇上的第一个皇子,也是唯一一个皇子,却被人养残成这幅模样,若是由他这般下去,这天底下岂不是又要多一个暴君?
盛安颜把他抱来坐在椅子上,蹲下身,认真地看着他:“小宝儿,来告诉娘,是谁教你说刚才那些话的?”
宗政钰听到盛安颜如此发问,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低下头,对手指,细声说:“是母后……”
猜也是这样。
盛安颜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将宗政钰抱了起来,反趴在她的膝盖上,扬起手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