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兵少!莫慌!”
一阵手榴弹炸响在主干道上——邓阿奇已经占领了南门。用一百名掷弹兵和两百名火枪手守在三四米宽的主干道。堵住了涌过来的近万兵。剩下的九百名火枪手拔出了钢刀。开始和兵争夺南面的城墙。
吾必奎咬牙咧齿的看着在城头上突进厮杀的邓阿奇。看着一片片的兵守卫被他的手戟打的不停后退……丢了一丈又一丈的城墙。吾必奎只觉满腔怒火。发泄般的虎吼了一声。又大声喊道。
“退下去!大刀手退下去!弓箭手上来射!西南八峒的往左边绕过去。东南诸峒往右边绕包围起来射死他们!”
一阵火光冲天而起。海士兵在城南发现了充作兵营的几间宅院。放火点着了。
这年头的消防措施极其不力。木头筑成的房子一烧就是一大片。兵荒马乱的怎么灭火?转眼间烈火就烧一大片。把吾必奎气的满眼血红。一把取出了自己的大弓。吾必奎了一墩衙门石狮子后面。弓往主街尽头的火枪手去。
火势越烧越大。已扩大到了民宅。躲在家里的百姓们惊惶的冲出了院子。往没有战乱的,北逃去。弓箭的极限射速是快的。虽然射距比不上火枪。但兵的人数优势足压制一切。箭雨越来越密。前面的南海人虽然顶着盾牌。但士兵的生命仍然不断从盾牌的缝隙间流逝。眼看支持不住了。
“不怕死的跟着我!”
吾必奎正要发起决定性的冲锋。却听见一声牛角响起。南海人。
雄字旗撤退了。城墙上的士兵跳下土墙。翻身上马就往西南逃去。邓阿奇带着一百个亲卫殿在最后。扛着盾牌迎着围上来的几千人。扔了几轮手榴弹死死顶了一-钟。乘兵躲避手榴弹的间隙也骑马逃了。
南门附近的战斗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却已经造成了百余人伤亡。
那倒在血泊里再没有呼吸的。一半是被手榴弹炸伤的人。南海人只有三四十个。
“大首领!南海人烧掉了城南的军衣库。救不出来”
天色渐渐亮了。城墙上一线的“云南王沙定洲”大旗。“黔国公吾必奎”大旗全部被砍倒。光秃秃的土墙仿佛是南海人的狞笑。大火映吾必奎一脸的血红。布血丝的眼睛看着夺路逃窜的南海人。他愤怒的大声吼叫道。
“追!两千人守城!其他人全部我追上去。把这帮南海兔崽子杀光!”
吾必奎气七窍生。南海人好大胆子。二千多人也敢来摸一万六千兵驻守的灵山县。他早就知道这么一支部队附近。本以为这些南海人不可能敢攻击兵力雄厚的灵山县。他正犹不要出去迎敌。却被南海人先敲了一棒。
绝对的力优势下吾必奎怎么也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五比一的兵力比果只是缩在城里挨打。吾必奎干脆卷铺盖回家算了。如果不把上门挑衅的南海人`败。这士气要一泄到底。以后的仗没法打了。一万多人稍微集结。就循着邓阿奇的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