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坐回椅子。正举起酒杯。庞宁转头过来问道眉头皱的紧紧的。不爽的问道。“要我接她进门。他不就变成我大老婆了?这个…不妥…”
柳勺以前是郑芝龙的小妾。庞宁虽然喜欢她妖媚却也不想娶为正室。明代的婚嫁礼仪非常复杂。是各家各户的大事。庞宁对这个时代的礼仪不太精通。虽然穿越了八九了。但这种细还是要问赵如。
赵如嘿嘿笑了笑。道。“师父莫担心。你接过来是妾便是妾。以后看上哪家姑娘了可以明媒正娶做正室不碍事。”赵如想了想。又说师父。按说您是南王。也没什么大老婆老婆的。封个王妃才人佳人什么的都算老婆。”
庞宁听了这话。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才舒了口气。笑了笑点头道。“这样就好。不搞什么王妃才人的了。搞的深宫大院似的。就娶个妾吧…”
庞宁哈哈笑了几声。话音未落。一卫兵冲了进来。大声说“殿下!信使回来了。和红毛的使者一起回来的!”
庞宁正笑的满脸灿的要夹鱼肉。闻言悻悻的把筷子放了下来。喝道。“真是时候走。瞧瞧去!”
兰人开来了一艘二的小船。跟着庞宁的科劳快船泊进了港里。庞宁一进码头。几十门舰炮就炫耀般的打着空炮。向荷兰使者鸣礼。列阵迎接的一百多士就斜举起火枪。朝空中空放了一枪。把这些红毛吓了一跳。
在荷兰人眼里。人可都是用大刀的。
最先跑下船的是庞宁派的信使队。庞宁见一队人都安然无恙。点头朝队长说道。“做的好!可看清楚了?那边有多少士兵。多少火炮船只?”
那信使队长拱拳答道。“幸不辱使命!红毛不大让我们走动。我看那港里。大概有水兵千余人。水手工匠千余人。这些天港里停着大小船只八九艘。但只有艘是三大船。余都是二的快船。合下来不过百余门炮。红毛如今在那海边岛上建城。已经修一大半了。”
庞宁闻言一愣。确认大员城还没修好么?”
那使者点头说道。“红毛派来了千余人开山石。修筑堡垒。慢的很。修了两年了才把堡墙搭起来。
上面修屋子。都没建好。”
兰人又没有水泥筋。全靠敲山石运过来垒。光是搬运都是吃力活。跟南海国的建筑行业效率没法比。庞宁听了这话一喜。这才知道兰人在大员那边的军事实力。又问了一句。“港里有刘香的船么?”
见信使摇头。庞宁笑了笑。心里已经有了把握。他走到了临时搭起来的一个小台子上。笔直的站在了码头正中央。安然等待荷兰使者过来。
兰人使者走下了的荷兰快船。除了几个大胡子的水手。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漳州商人。一群红使节里居然有一个漳州商人。让南海国的士兵们诧异不已。看来红毛人已经利用走私商人。开始贸易了。
那漳州商人似乎是个领头的。上来和庞宁打了个揖。这个贝度寒似乎对新崛起的南海国不怎么看的起。满脸矜持的神色似乎对红毛人的实力非常有信心。他傲气的扫了一眼周围士兵。单递过来一封信。侃侃说道。
“在下商人贝度寒。大员总督彼的奴易所托。来北港和你们接洽。”
庞宁打开看看见信纸上满是不认识的字母。庞宁英语那是过了四级的。却不认识这鸟文。心里大为不满。把信纸扔给这个商人。说道。“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