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位中年女士,笔挺的黑色立领西服,乌发整齐的挽在脑后,少有银丝,中性十足,她拥有绝代的美貌和高贵的气质,没有男人不为之折服,除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个男人,那个几乎可以不为所动却改变了她一生的人。
内门大开,十几个黑影窜入客厅,在昂贵的西洋地毯前停住脚步,只见他们身穿黑色雨衣,长筒胶靴,手执□□,帽子拉下来遮挡脸部,皆看不清容貌,只是远远的站在哪里,便能散发一阵寒气。
女士从沙发上站起身,信步向他们走去。
“将军阁下。”为首之人脱下雨衣搭在右臂,深鞠一躬:“属下从新京而来,带来总司令对阁下的诚挚问候,为实现大东亚共荣大业,委屈您了。”
女士笑了笑:“欢迎回来,秋元君。”
“夫人。”秋元忽然换了称谓,颔首道:“属下无能,让夫人受苦了。”
他指华阳被叶家救回的事,为此,他不得不离开青城逃往满洲,被他称为夫人的人,也不得不重新谋划,直到卓铭瑄落网,一切才得以正式启动。
“不过请您放心,这座房子隐秘且安全,佣人都由钱老板亲自安排,十分妥当。”秋元补充说。
“卓铭瑄怎么样?”她问。
“一直在昏迷,靠注射蛋白维持生命。”秋元说。
“要让她活着。”卓铭瑄说。
“是。”秋元又问:“我有一个疑虑,在叶家,卓铭瑄的分量是否远不及叶华阳。”
“我们别无选择。”女士声音冰冷的说:“她在叶家的分量我不关心,在叶珣心里的分量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叶珣——总司令提到了夫人的儿子。”秋元顿了顿说:“他有许多顾虑。”
女人嚯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冰到了极点:“他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有无比高贵的血统,与我志向相同。”
“总司令顾虑,叶琨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战神,他的手上沾满了大日本皇军的血,如何肯为天皇效命?”
“我再说一遍,”女人转身背对了他们,提高声音,“他是我的儿子,我会说服他,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秋元赶紧上前一步道:“是,总司令有令,若夫人能成功策反公子,便任命他陆军少佐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