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商秀洵一走,鲁妙子等了一会儿,撩衣在杨浩身边蹲下,若有所思的道:“好,我就看你命能大到什么地步!”
当即从腰间取出一枝竹筒,下开杨浩口边穴位。将筒中液体汩汩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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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鲁莽。请商场主原谅!”
议事大帐内,阚棱一改先前态度。当面向商秀洵赔礼道歉,亦让在座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即解去心中之疑,高占道和宣永也随后上前道歉。
大帐之内,商秀洵自然坐得主位,鹏鹤二老护在两侧,左首位是阚棱,其下是宣永和高占道,之间又隔了一个座位,右首位起虚行之与左孝友,其后是牧场地两大执事,四拨人马坐得泾渭分明。
“不要紧,几位也是心切秦王殿下伤势,秀洵怎敢怪罪!”
商秀洵依足鲁妙子之教,和煦从容的安抚众人,一旁虚行之忙上前道:“既然如此,殿下疗伤还需时rì,大家仍需和衷共济,阚将军远来是客,不如设下酒宴,先为阚将军洗尘吧!”
“我们远来也是客,没见他这么殷勤!”高占道在一旁不满地对宣永道。
“少说两句!”宣永摇头叹气。
商秀洵点点头,正待令人准备,阚棱却道:“不忙,末将还有事情,想请场主成全!”
“喔,什么事?”商秀洵讶然问道。
“听宣永说,昨晚辅公佑闯营而死,希望场主可以将其人尸体交于末将!”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商秀洵亦点头道:“好!”
“还有!”阚棱又道:“据说牧场收容了我江淮的一千多名战俘,请场主一并发还!”
商秀洵微微一楞,沉吟道:“既然辅公佑身死,阚将军也到了,这些战俘自然是要放的,柳执事,你陪阚将军去吧!”
柳宗道起身领令,阚棱却将手一摆,道:“场主不要误会,末将要这些战俘,并非释放!”
“那你要做什么?”商秀洵大奇。
“末将要正军法!”阚棱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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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细雨斜洒在万山西侧的一处空旷山坡。
一千名江淮战俘双手背捆,跪倒在地,周围是阚棱带上山的三百名上蓦亲军,清一sè黑甲大刀,眼神都如同看死人一样毫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