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杨浩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转身看着养心殿,不由眉头暗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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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喇喇,一叠黄纸漫空洒起,又蝴蝶般的纷舞而落。
三支清香插入香炉,吐出袅袅青烟,中极殿废墟后面的空地上,摆起三牲五礼,一只化纸铜盆。
“幸容,一世人两兄弟!”寇仲捧着一扎纸做的元宝,一枚枚摘下往火中丢去:“这是我和小陵花了好些天功夫,才准备好的祭品,你能吃就吃,能拿就拿,别到了下面挨穷受饿,做鬼也被欺负!”
“多拿一点,多拿一点……”徐子陵手中攥着纸钱,被大滴泪水打湿。
当晚一战,中极殿废墟被向雨田和杨浩弄得乱七八糟,事后两个小子挖了一天,也没找到幸容的上半截尸身,只得把幸容的下半截尸首也埋进去,好歹算是凑个全尸,此刻触景生情,都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好了,小陵,不要哭了!”寇仲劝解道:“我们这些小混混,天生天养,没人在乎,幸容能埋在皇宫下面,也算是块风水宝地,最多我们逢年过节都来拜拜,他不会怪我们的!”
徐子陵哽咽道:“你说什么,不是你强出头,幸容又怎么会死,说到底,都是我们害了他!”
寇仲的神情马上扭曲,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原来做大事,真的要付出代价的!”
“说别的也没用了,再多给幸容烧点钱吧!”寇仲又取出一扎元宝,揪下来往火中递去。
徐子陵抬袖擦了擦眼泪,从寇仲手里接过纸钱,也伸手递进火盆。
就在这时,忽然两条大麻袋从天而降,两个小子还没反应过来,已是眼前一黑,被人从头到脚罩住。
空地上已多七八名穿着工匠服sè的少年,按住两只麻袋便是噼哩啪啦一通乱捶,打得寇仲和徐子陵都没了动静,为首少年一使眼sè,众人扛起麻袋便随之离去。只留下一地黄纸,还在风中打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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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这两个叛徒出来!”
随着一声大喝,寇仲和徐子陵被人从麻袋里抖了出来,惊疑不定的抬头,只见处身已在一所简陋的工棚,四外站满了人,把棚口围得水泄不通,寇仲又抬头向那发话的人看去,立时惊呼出口:“锡良?”
“锡良也是你叫的?给我跪下!”只见那人生得黝黑结实,也穿一身工匠服sè,面沉如水的紧盯着二人,正是竹花帮香主桂锡良。
身后早上来几名壮健少年,七手八脚的把寇仲和徐子陵按跪在地,寇仲大怒道:“桂锡良,士可杀不可辱,你到底想干什么?”
“哼!”桂锡良怒哼一声道:“你们这两个叛徒,害死我那么多兄弟,还敢废话,幸容呢,他躲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