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伞何尝不知道。
恐怕早上那条短信也不是郑翰发的,而是出自郑浩白之手,郑翰虽然来自小城镇,但以前在电子厂工作,喜欢研究些新奇的物件儿,所以,他会发短信也没什么奇怪的,两人之前也经常用短信交流。
“不敢进来?”
已经退回到屋内的郑浩白笑得越发阴森,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而乔伞鼻尖的闻到了一股汽油的味道,她神色一凛,“你在屋子里放了什么?”
“闻不到?”
“郑浩白……”乔伞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果然,屋里的汽油味儿十分浓重,呛得她几乎张不开嘴,再看向客厅中间,郑翰老两口背靠着背被绑在椅子上,在他们周围的地面上浇满了汽油。
郑浩白站在那里,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狰狞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乔伞,你把我整成这副样子,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啊?”
“我?你在说什么?谁把你整成这个样子?”乔伞紧张的看向老两口,虽然有阿然在,可她不敢保证阿然的动作会快过郑浩白手中的打火机,这么多的汽油量,只要一点火苗落上去就会瞬间把那对老人给烧着了,她不敢冒这个险。
“还装呢?难道不是你让人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乔伞努力平复着紧张的心境,想要跟他好好的谈判,他现在就是一个疯子,稍微刺激就会做出疯狂的举动,“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有要整你的理由。”
“没有?呵,我拿了你的吊坠,你不是一直记恨着吗?而且,宫娇云的事情我也栽在你头上,以前的种种,你更应该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你傍上了卓五爷,自然是想方设法的要报复我。”
郑浩白说得头头是道,可乔伞知道,他这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内心产生恐惧而胡乱推理和判断,思维发生障碍,坚信自己受到迫害或伤害,是一种精神方面的疾病。
这种人已经完全对人丧失了信任。
郑浩白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打开盖子又关上,关上又打开,反反复复。
乔伞真怕他哪个不小心,突然就按着了火苗,以现在汽油浓度,只是一点点火星都可以引发大火。
嘴巴里塞着布条的郑翰,不知道怎么挣扎着就将布条吐了出来,红着脸激动的喊道:“小伞,你快走,不用管我们,这个畜生已经疯了。”
“闭嘴,老东西。”郑浩白将打火机凑到他的面前,“再瞎嚷嚷,我就烧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