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郝梓丞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千冰月微微蹙眉,但终究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为什么。
而风卿狂在千冰月靠近阁楼的一刹那,整个人的气息便冷沉了起来。
好你个千冰月,居然还有脸出现在阿妫的面前?!
感觉到风卿狂周身的气压一下子低了起来,千冰月故作不解道:“不知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冰月可曾有得罪过阁下?”
千冰月的眼神很是真诚,脸上的笑意更是如沐春风,只是这话里的含义,却叫人瞬间认为风卿狂在针对他!
听到千冰月的话,风卿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的确得罪过我!而且还得罪的不轻!识相的话,以后见到本宫你最好给我绕道走!”
这话叫素来高傲的千冰月脸色一沉,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胆敢用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话。
“哦?不知冰月何时得罪过你?”千冰月咬着牙问道。
“哼,连什么时候得罪人的都不知道,你这神经得有多粗啊!难怪你连什么是真正的无价之宝都不知道!”风卿狂难得话多的冷嘲。
而后,他又紧紧地握着燕子妫的手,傲然对千冰月道:“不过我得感谢你有眼无珠,让我有机会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人!”
此时的燕子妫和风卿狂都是做了伪装的,千冰月自然不清楚两人的真面目,而风卿狂的话让他觉得困惑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他随着风卿狂的动作看向燕子妫那张平静而陌生的脸,但不管怎么回想,都想不到眼前的女子他什么时候曾见过。
而燕子妫,却是连看也没看千冰月一眼,便道:“我们先进去吧。”
说罢,她便带着风卿狂和小家伙朝阁楼走去。
而燕子妫这幅模样,也让周围的天才们误以为她是不高兴了,毕竟她的侍从都突破元婴期了,而她这个主子却还在原地踏步。
不过,从今日起,谁是主谁是仆可就说不定了,郝梓丞已突破元婴,便有成为内门弟子的资格,而等这个女人成为元婴的时候,郝梓丞说不定早已远远地将她甩开了一大截。
外人对郝梓丞的突破作何感想,燕子妫丝毫不在意,而她暂时也没有进入内门的打算。
她要在外门将自己的势力发展稳妥以后,再进入内门。
……
与外面的天才们话别之后,郝梓丞便进屋之后燕子妫。
“你不打算报复千冰月吗?”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他看得出来,这个燕子妫,绝对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儿,而且,就算她不想报仇,她身边的这位恐怕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