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自己去救。”
“你打算再取谁的心呢?是不是再找一个跟我一样长得一双佛手的姑娘?再去温暖她的心?”
“或许吧。”
“那我帮你去找啊。”
“多谢。”
“不客气,谁让你是我师父呢。你连我的终身大事都可以做主,吩咐我找个姑娘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我把枕边的墨色戒指套到右手中指上,大小刚好:“师父,漂亮么?”
“很好看。”
“到时候师父给我当伴郎吧。”
“……好啊。”
“我还要一个大大的红包。”
师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给。”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把金卡接过,放进口袋,笑了笑,“师父,我突然觉得有点饿,你再帮我煮一碗粥吧。要你亲手煮的,煮满两个小时,这也许是我最后一吃尝你亲手煮的饭了。”
“好。”
师父抚了抚我的头发,转身出去了。
我把房门锁死,坐在桌边,把金卡拿出来,眼睛干涩。
师父好大好笔啊,已经给了我两张金卡了,加上爸爸那笔巨款,我也算是个小富婆了呢。以后回到上海,我要吃香喝辣,找三四个小白脸,左拥右抱。
我趴在桌上,心里也没那么疼了。
碗的碎片还在桌子上放着,我摸到一块,用力握紧,在手腕上一划。
皮肉翻卷,鲜红的血如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