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烟的手指，忽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烟灰掉落下来，又过了几秒，楚歌动作略显僵硬的抬起头，“她都说什么了？”
听着楚歌忽然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石通十分歉意的说道：“她……她跟我说了句恭喜，然后又说了什么，我……我当时没听清，要不……我把她打过来的那个号码给你？”
楚歌长长的呼了口烟，却呼不出心中骤然翻腾起的惊涛骇浪，迟疑的点了点头。
用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存下了那个号码，楚歌有些机械的站了起来，“各位，有时间再聚，我先走了。”
曹旭拍了拍他的肩膀，梁锦江神色慨然的点点头。
楚歌露出一个十分平静的笑容，转身便走了出去，然而他那只将电话攥的紧紧的手，却出卖了他此时根本就不可能平静的心情。
离开了酒店，楚歌就好像丢了魂似的，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似乎都变成了空白一片，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还有他手中的那部手机。
机械的向前迈着双腿，楚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一个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低头看着手机上那个存好了的号码，手指几次想要落下去，偏偏又都抬了起来。
就算是过去拆除定时炸弹，用命去赌的时候，他也不曾像现在这般迟疑。
没有司徒影消息的时候，他心中充满了无数幻想，而此时此刻，这条线索就摆在他的眼前，他却不知道自己打过去以后，该说些什么，害怕打过去之后，什么都变了。
一根烟抽完了……
两根烟抽完了……
不知不觉，楚歌的脚下已经是一地的烟头。
终于，当楚歌将手再一次伸向烟盒的时候，里面已经空空荡荡。
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楚歌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当耳边传来了“嘟”的一声，一颗心不由得狂跳起来。
在一种近乎煎熬的等待中，电话终于通了。
“喂？”这声音，是一个女人，但楚歌只听了一个字，却能肯定这并不是司徒影的声音。
“说话？哪位啊？”对面又催促了一声。
“有病吧？再不说话我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