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珊扭头又看向楚歌,心里更是觉得这人的劲儿可真够大的,而且他也实在是太猖狂了。
打完了人,居然这么悠闲自在的样子,稳稳当当的坐在这里喝水?
通常来说,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要么就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经常进到局子里面的惯犯。
“走吧?”
穆凌珊说了一句,见楚歌依旧没有离开沙发的意思,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迎着穆凌珊的目光,楚歌十分纳闷的问道,“干嘛去?”
“你都把人打成这样了?你说干嘛去?难道你觉得我是想要请你吃饭?”
楚歌好笑道:“我打的?哦,他说我打的就是我打的啊?你作为一个执法人员,是不是应该讲点证据?”
“他那一脸鞋印,还不能证明什么么?我没工夫在这和你磨嘴皮子,快走。”
看了楚歌脚上的凉鞋一眼,穆凌珊觉得这人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jǐng'chá姐姐,其实……”
见穆凌珊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舒露露觉得自己必须替楚歌说些什么,然而她刚刚开了口,楚歌便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说什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行,走吧,不过咱们得先说好,等一会到了派出所,证明了我的清白,你得负责给我送回来,我在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伸了个懒腰,楚歌便朝着门口迈开了脚步。
看着楚歌那懒散的背影,穆凌珊真是要多来气就有多来气。
这人怎么想的?还车接车送?他这是拿jǐng'chá当成出租车司机,拿派出所当成旅店了?
而这一幕看在齐书远的眼里,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就冲着这么大的口气,这人要么就是疯了,要么就是真有什么背景。
楚歌刚迈出去几步,就看见一个人蹬蹬蹬的跑上了楼梯,一副气喘吁吁又心急如焚的模样,看着楚歌身上的少许绷带微微一愣。
“楚少,我……我来的还……还不算晚吧?您受……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