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动了手脚,万无一失的,为什么?为什么关键的时刻竟然没有融合呢?
是谁将这一切都掌控在手里?将他的计谋全部破坏了。
他抬眸看了眼流无情,见他一脸淡然的表情,此事像与他无关一样。再看东方邪一却见他稳坐在位置上,也不过来看结果,还喝着酒,很潇洒的样子。
不是他们,那又谁呢?
太监总管又换了一杯清水端上殿来,纷纷给太医和众人检查,确定无误时才走到宫旭的面前,他将刚割破的手指再次划伤,掉了两滴血在里面。
当水杯再次端到宫昭玉的面前时,他却动也不动的站在哪儿,不说话,也不滴血,只望着那杯清水怔怔发呆。
“太子殿下,该你了?”太监总管见他无动于衷的神情,只好无奈的小声提醒他一声。
身后花樱伸手推了推宫昭玉,眉眼冰冷,语气却柔和:“殿下…..”
宫昭玉眉目拧起,精致的娃娃脸上深沉黯然,他抬眸望了眼太监总管,转头掠过殿里所有的人,嘴角微扯出一抹苦笑:“不用验了,我不是宫昭玉。”
此话一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段之臣。
唯一听了没有感觉的人只有流无情和东方邪一两人。
特别是宫旭不容置疑的瞪着宫昭玉,似不信的低问:“玉儿,你说什么?你骗父皇的是不是?”
这些年,他是如此疼爱这个皇子,将对怜儿的愧意全部都弥补给他,而如今他却告诉他,他不是他的儿子?
这多么讽刺?
宫昭玉面色平静,淡漠的回答:“是真的,我叫龙麟,是龙崖岛海宫唯一继承人。”
龙麟?龙崖岛?
这岛屿的名字怎么在哪听过呢?
段之臣眉头微微挑起,听着宫昭玉的话,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