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挺好的!”斗鸡眼笑道。
小谢以为斗鸡眼在说反话,示意斗鸡眼把小窗口让开,幸灾乐祸的向里面瞄了几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云飞扬舒舒服服的躺在床铺上,几个犯人在旁边殷勤的伺候着按摩捶腿。
另外地上还趴着一个人,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是胡八,惊讶的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胡八爷……”斗鸡眼平时喊胡八爷喊习惯了,此时话出口感觉不妥,偷看了眼云飞扬,急忙改口道:“胡八说地上凉快,他想多趴一会儿。”
小谢看了看云飞扬,又看了看胡八,确认自己没有花眼,两人的待遇怎么大相反了,到底谁才是牢房老大?他忽然又看到了胡八屁股上的血迹,联想到之前听到的声音,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本以为云飞扬被轮了,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胡八。“胡八到底怎么了?”
“没事,他就是想在地上趴一会儿。”当着云飞扬的面,斗鸡眼哪敢说实情。
“你TM当我是瞎子啊?说实话!”小谢狠狠瞪了斗鸡眼一眼,骂道。
“怎么了?”鲁管听出不对劲,也向牢房望去。当他看到几个犯人正在服侍大爷一般伺候云飞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我不是让你找一间有刺头的牢房,好好教训这小子嘛,他怎么还享受上了?”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鲁哥要不你陪我进去看看?胡八的身上有血,我怀疑是被新来的小子打伤的。”小谢对鲁管使个眼色道。
“那好,进去看看,开门。”
鲁管和小谢都抽出警棍,预防着犯人的袭击,打开牢门走了进去。罪犯和警察就是天敌,搞不好穷凶极恶的犯人真会袭警,他俩不得不防。
“胡八,你这是怎么搞得?是不是被新来的小子打的?”来到胡八身旁,小谢蹲下身看了几眼,暗示胡八承认是被云飞扬打的。“放心大胆说,如果真是被他打的,那他又多了一条罪名,我们可以给你出气。”
“是,是他打的我。”胡八被一群男人给轮爆菊花,简直是人生的奇耻大辱,早已对云飞扬恨的咬牙切齿。
小谢抬头看向云飞扬,冷冷的道:“小子,你敢把犯人打成重伤,罪加一等。”
“他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啊?那你让他说,我用什么东西打的他?”云飞扬质问道。
“胡八,你说他用什么打的你,拳头还是脚?”小谢引导道。
“这个……”胡八无言以对,憋得脸颊发红,他的伤势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怎么回事,想诬陷云飞扬比较困难,除非颠倒是非。
另外,他好歹也是牢房的老大,被轮爆菊花的事情传出去,颜面和威严扫地,以后也没法当老大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快说,他到底是用拳头还是用脚打的你?”鲁管不耐烦的道,心中暗骂:随便选一个有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