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老头感激道:“没有你冒险帮忙,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会被摔成什么样。”
云飞扬帮着把三轮车推到坡顶,叮嘱老头以后多加小心,而后回去骑自行车。
“小伙子,你等一下。”等云飞扬骑车再次来到坡顶,老头喊住了他,皱巴巴干枯的手中拿着几串糖葫芦。“刚才多亏你了,我也没什么能拿出手感谢你的,吃几串糖葫芦吧!”
云飞扬见老头穿着一件老式军绿色大衣,不过已严重掉色,衣袖领口黝黑,穿的年头可不短了,下身是一条粗布蓝色裤子,脚上是脏兮兮的布鞋,而且大衣上还有些泥土,似乎是摔倒沾上的。
很明显,老头的家庭条件相当贫困,全靠着卖糖葫芦养家糊口,云飞扬怎么好意思收,找借口道:“老伯,我从来不吃糖葫芦,我嫌酸,你快收起来吧!”
“你不吃,那也拿几串,带回去让你家人吃。”老头坚持道。
“好吧!”云飞扬接过糖葫芦放在车筐里,不过临走之时,他掏出二十块钱冷不丁塞进了老头的衣兜里,就当是把这几串糖葫芦买下来了,然后骑车就跑,摆手道:“老伯再见!”
“等等,我不能收你的钱,停下!”老头边喊边追了上去,但是他毕竟上了年纪,哪追的上云飞扬。眼看着云飞扬一溜烟似的跑没影了,他只好停下,感慨道:“虽然现在社会风气不好,但还是好人多啊!”
北海市人民医院,一间豪华病房。
常寿正仰靠在病床上抽烟,他的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整条右臂都包裹石膏。旁边站着一个打手,专门伺候他吸烟。
彪子坐在床上,面沉似水。一旁的病床上还躺着个人,正是被自己人误伤的胡八。误伤他的那几个打手站在周围,一个个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房间的气氛显得压抑沉重,犹如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草***!”抽完烟,常寿咬牙切齿的用左手把烟头在烟灰缸中狠力捻动起来,就仿佛烟头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彪子,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弄死云飞扬。敢拧断我一条手臂,我要让他拿狗命来偿还。”
“二少爷,你消消气,真要弄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等你养好伤之后,亲手报仇不是更好吗?”彪子劝慰道。
“我一刻都等不了,弄死云飞扬后,提着他的人头来见我,我一样解气!”常寿怒吼道:“你赶紧给我想办法,别说你办不到!”
彪子眼珠转动,思考片刻,附在常寿的耳边嘀咕几句。
“好,就按你说得办,越快越好!你说得那个人可靠吗?”
“可靠,反正他是亡命之徒,给他一笔钱,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彪子肯定的道。
常寿的嘴角勾起恶毒的冷笑,附在彪子耳边低声道:“我听说最近云飞扬那小子跟唐凝萱走得很近,那就给他一百万,让他找机会把两人一起作了!”
“找人弄死个穷小子好摆平,但真要动了唐家大小姐,后果不堪设想啊!”彪子为难道:“二少爷,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