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二少爷的话吗?赶紧把这小子砍成残废,别人二少爷久等了!”胡八并没有动手,而是站在常寿身旁,冷眼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有他俩发话,这些打手不再顾忌,攻击的更加凶猛。
倒霉的却是云飞扬抡动的这家伙,很快被砍了四五刀,鲜血迸溅,叫声比杀猪还凄惨。
云飞扬眉头微皱,就算把这些人砸倒,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还会爬起来攻击自己。
“去你的吧!”想到这,云飞扬撒手把当棒子使的家伙扔了出去,迎面砸倒了三四个打手。
他用脚尖一挑,一把砍刀飞起,不偏不倚正落在掌中,而后犹如下山的猛虎扑出,迎上两个打手。
这两人高举砍刀,一左一右猛劈向云飞扬的肩头。
“当当!”云飞扬闪电般挥刀,刀锋碰撞的火星闪动,两人的砍刀被震开。他手中的砍刀再次快速挥动,两串血花随之飘荡,砍在了两人的手臂上,留下深可见骨的口子。
云飞扬虽然没学过刀法,但凭着自己灵活的身法,快速的反应,蝴蝶穿花般左突右进,迅速移动,不让这些打手形成合围之势,避免自己腹背受敌。那些打手不禁眼花缭乱,只见人影闪动,没看清砍刀从哪个方向攻来便痛呼倒地。
对方人多势众,每一刀都是奔着弄伤他而来,云飞扬也下了狠手,砍刀挥舞的寒光缭绕,或劈或砍或刺或扫。不过他避开了人体要害,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就行,凡中刀着一时半会儿难以爬起来。
惨叫哀嚎之声不断在于彦波耳边响起,一幅幅被砍伤流血的惨状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渐渐的,血腥味飘进了他的鼻端,他睁开了眼睛偷偷扫视两眼,只见地上已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而云飞扬却是异常勇猛,好似猛虎如羊群,似乎并没受伤。
“云哥威武,云哥加油,把这些狗杂碎全砍倒!”于彦波忍不住呼喊道。
“闭嘴!”常寿的脸色阴沉到极点,几步上前,给了于彦波两个耳光。他没想到云飞扬的身手这么厉害,在三十个打手的围攻下竟然毫发无损,片刻之间还放倒了一半。
“呸!”于彦波吐了口痰,不服气的道:“你也就敢欺负我,有种上去跟云哥比划两下,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叫娘。”
“吗的!”常寿气得要死,对着于彦波一阵拳打脚踢,把他当成了发泄怒火的沙袋。
眼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根本挡不住云飞扬,胡八的脸色变得凝重。
“真没看出来这小子是个硬茬子,再这样下去可不妙!”胡八露出阴险的冷笑,拎着砍刀走了上去,身形转动,悄悄来到云飞扬的背后。
突然,他箭步跃起,双手捧刀,劈向云飞扬的后背。“给我躺下吧!”
云飞扬的精神力早已高度集中,眼观六路,耳听八面风。与此同时,他的两侧和前方都有人猛刺过来,四面受敌。眼见要中招,他的双脚瞬间点地,向斜后方无人攻击的方向弹射出去,好像出膛的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