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医院,只告诉刘医生说,马教授的弟弟会在明天中午到达。
我回到幸福店里后,坐在收银台前心慌意乱,不知道马教授是否能够救活。莫约下午五点半钟,坐在店里没有顾客进来,就关上玻璃门上楼做饭菜,吃饭洗澡下来了,仍然心神不宁,干脆关上店铺,去医院探望马教授。
马教授躺要急救病房里,仍然昏迷不醒,几个医生在旁边进行抢救。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子上,看着窗外夕阳西下时,天空开始变得暗淡。
我打电话给苏露露,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苏露露就破口叫骂,说非亲非故,干嘛要守在死人的旁边,不怕沾了邪气,叫赶紧回去,不要理会马教授。
可是我想起李媚曾说过,马教授在死后,会求我帮忙。或许就是马教授在垂死前,央求我通知他的亲人,要替他办理后事。
即然有缘相识,总是不能见死不救,我的良心过意不去。
我挂上电话,不经意的发现走廊的垃圾桶旁边,有一个拖着肚挤带的鬼影新生婴儿,似乎刚从肚子生下来的模样,坐在地上痛苦的哭泣。我看着血淋淋的鬼婴,手舞足蹈的发出哇哇的哭泣声,吓得我纠心的捂住胸口,很想逃离。
“妈妈,妈妈。”
婴儿发出呀呀学语的哭叫声,热切的寻找妈妈搂抱却无人打理,悲哀可怜。
我几乎不敢注视,在斜着眼睛往左边瞅去时,又瞧见两个鬼婴,眼上挂着泪水的蹒跚走动。在左侧的房间里,更是走出许多的可怜的孩子,无人照顾无人关爱的哭泣叫嚷。
我惊悸得站起来想逃离时,看到戴着口罩的刘医生带着护士走出急救室。
“陈小姐,马大金的病情加重,我们已经无能无力。你看能不能转到其它医院去尝试一下?”
我惶惑的说:“我不是他的亲人,也做不了主。要不你问他的弟弟,我不是把电话号码发给你了。”
“他可能搭飞机吧,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上。”
我无奈的说:“这件事由你们决定吧,我实在不敢作主。”
刘医生央求道:“现在联系不上他的家人,就麻烦你在外面看着吧。没准病人在临死前会回光返照,有什么遗言交待。虽然无亲无故,但是能在临终前帮助他,也算是做好事一桩。”
“嗯,我知道了,医生。”我听着旁边的鬼婴发出痛苦哭泣声,忙问,“请问医生,以前这个地方是不是儿童治疗室?”
“以前是人流室,三年前才改为急救室。”
人流室?岂不是杀害婴儿的地方。
人流坠胎,实际上是合法的杀人啊!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鬼婴在这里出现,吓得我鸡皮疙瘩,浑身颤抖。看着脚底下,三个伸出血淋淋小手的婴儿,拉扯着我裤管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