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战凤子修为不济,最终没有打起来,被唐律狠狠压在桌上折腾。
战凤子一马平川,有人鱼线,有腹肌,小麦色的肌肤,不撕开亵-裤都不知道是女人……即使撕开了亵-裤,她也依然和别人不同。
别人的香软娇嫩,她的只差没修炼出肌肉来。
折腾到最后,她疼得说不出话了,唐律也被绞到彻底没了力气。
两人翻滚到地上,喘息。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惩罚了谁。
唐律发狠地咬她的脖子:“你可以不让我负责,但你占了我,你必须负责。”
她对着他的耳朵吼:“你又没喝酒,发什么酒疯?”
唐律被她吼出了脾气,抬起手扣住她的肩膀,压在自己的身下,咬牙切齿道:“我就是疯了才会看上你。”
“看上我?唐小瓜,你什么口味!”
战凤子抽出一边手,操起没喝完的美人春往他嘴里塞:“不用感激我,这是送给你的诀别酒,喝了赶紧走。”
唐律死死咬着牙,拽开她的膝盖,任酒液从唇角流下来。
一个霸王硬上弓。
一个霸王硬灌酒。
两人的动作都简单而粗暴,醇厚的美人春挥洒在两人的身上,散溢出无比甜美的味道,让人感觉好像站在盛世婚礼铺天盖地的红色地毯上,圆满馥郁。
战凤子索性把酒倒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对准他的唇舌,强喂。
唐律气道:“战凤子!”
说话时,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涌了进去。
唐律呛了一下,战凤子“啪”的一声把酒瓶砸了。
炸裂的声音让两人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