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疾确实是可以治,但伤了根基,这跟眼疾是两回事,自然治不了。”癫道人无奈。
楚媚刚才已经苏醒了一会儿,眼睛上缠着白布,裹着清凉的药,其实都没什么用,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爷莫要为难道人了,确实是无法可治。”楚媚说着就要起身。
拓跋谌一把扶住她,“不要乱动。”
楚媚笑了笑道,“没事,我只是瞎了,还不是瘫了。”
“楚媚,你早知道会这样,为什么不说。”拓跋谌怒道。
楚媚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这是早就预料之中的事情,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直悬在心里的一件事终于稳当的沉下去了而已。
扬起一抹娇俏的笑,亲昵而依赖说道,“爷,现在我变成瞎子,对你没用了,你会赶我走吗?别赶我走了,我看不见路,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拓跋谌莫名心里一酸,她还记得那次他们说的话。
她说,我不能瞎,瞎了,爷就再也不会抱我了。
可是最后,她还是选择瞎了,也要治好血煞。
“你说过,你不会瞎的。”拓跋谌握紧拳头,沙哑的声音藏着不为人知的痛楚。
楚媚把他抱的更紧了,“是啊,我食言了。现在是真的对你没用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她把他抱的那么紧,好像害怕他还会跟以前一样赶她走。
“不走,你哪都不准去,只能待在我身边。”拓跋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眼底满是心疼。
只可惜,她再也看不见了。
楚媚轻笑,“真好。”
真好。
连癫道人看见这一幕,也是不忍再看,走了出去。
她为他付出一切,变成一个瞎子,得他一句留在他身边,就能由衷的笑道真好。
卿卿之心,所求不过如此。
“楚媚,你为什么这么傻。”拓跋谌眼眶已经忍不住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