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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嫌弃我？”顾枫挑眉。
“……没、没有。”
似是被顾枫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汤锦紧张到臻首都差点埋到胸口。
“我说上辈子你娶了你，就是娶了你，有意见没？”
“……”
汤锦用力咬着下唇，泫然欲泣，似乎回答一个肯定就是对自身清白的玷污。
“既然你不愿意做大房，那你前世干脆就当我的暖床丫鬟吧。”
顾枫沉吟着：“应该是丫鬟你对我因爱生恨，得不到老爷我的心，所以这辈子才化作捉奸大师。”
“不要当暖……暖床丫鬟。”
汤锦急了，红着小脸反驳道，那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做嘛。
“那正房跟暖床丫头你选一个。”顾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可以不选吗……”汤锦糯糯道。
“不行。”
顾枫摇头，声音沉下来，如同邪恶势力一样：“你刚才看到了不该看的，要么选一个，要么就把你卖给人贩子。”
“前世能嫁给顾公子，是……是锦儿的福分，锦儿才不是暖房的丫鬟。”
汤锦心里无比纠结，犹豫好久这才回答，话说完的一瞬间，她面如白纸，娇躯摇摇欲坠。
似乎一句话，抽空了她全身力气一样，她拧着衣角，泪滴都在眼眶边缘打转。
就听她一直呆呆的呢喃道：“这次……这次真的嫁不出去了……”
顾枫都被这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
“行了行了，看在你前世是我大房的份上，我就不生气了。”
顾枫心底郁闷一扫而空，偶尔欺负下单纯的小丫头，莫名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