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谢长宁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还把这两个字,念得清清楚楚。
丫的,封玄亦居然敢喜欢如烟那种货色,果然男人都喜欢那种卖弄风骚的女人。
“那个如烟一点都不好,穿了等于没穿!”
“总比穿了还遮不住得好……”
“好歹那也是穿了!!!”谢长宁气结,什么歪理,欠收拾了是不是?永远不想睡在新房了是不是?
谢长宁用力地去推封玄亦,想要把他赶下床,可她的手腕一把就被封玄亦紧紧地抓住,随后压在了床上。
“那就全脱了……”
封玄亦笑得不怀好意,谢长宁的衣服都被他撕成那样了,难道还想今晚他会放过她?都已经连着好几个晚上,他被她赶回到原先的卧房去睡,不觉得对于新婚燕尔的人来说,太过残忍了?
谢长宁闷哼了一声,就没了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神迷离地看着整间的烛火,一下子黑了下来。封玄亦知道她不喜欢在灯火通明下做这些事,但是只要这份令人痴醉的黑暗,可以尽情的放纵一把,他想,他也喜欢在黑暗之中,为所欲为的感觉……
就在三王府里,终于有了两位主子共度**的八卦时,一夜狂奔赶回圣灵王朝郡王府的谢语柔,在快要天亮的时候,终于是来到了郡王府的地牢里。她一定要亲眼再看一看,地牢里面的那个男人到底还在不在。
谢语柔用自己身上的令牌,让守在地牢门口的侍卫放她进去。
这进地牢的一路上,谢语柔都凭着脑海之中的记忆,按照之前那个随从带她走过的路,慢慢地朝着地牢的深处走去。
一连拐过好几个弯,终于是看到远处有一袭白衣站在那,一动也不动,谢语柔脚下的步伐,立刻就加快了许多。
她与那袭白衣的距离,越是近了,她就越是觉得,那个之前她所见到过的男子,真的还在这个地牢,并没有被安插到南疆那边去。
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也见过慕容少卿的模样,谢语柔还是想要走到那袭白衣面前,仔仔细细地再看看。谁让她至今都不知道,这个仍旧还被留在地牢里的,跟慕容少卿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到底要派什么样的用场。
“紫媚大人……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突然,一抹熟悉的声音,瞬间就让谢语柔的脚步停下了。不过,好歹,这抹声音谢语柔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属于那个同她想好的随从的。
谢语柔笑着转过身来,显得神色举止都很淡定:“怎么,以我现在的身份,不能来这地牢?”
随从一看到多日不见的谢语柔,还真是想念她身上的味道,不过,有些事真的至关重要,无关的人,必须什么都不知道。
“地牢里面的这个男人,是郡王殿下的秘密招数,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哪一天,若是出了任何差池,你被牵连进去,会有性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