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震惊的不是破军的名字，而是他的声音。
这个声音虽然变的有些沙哑，但三人仍旧认了出来。
王浩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他亲手埋葬的。
“白起……”
听到王浩略带颤抖的声音，神秘人抬起手，摘下了斗篷的帽子。
帽子下，是一个头发全白的青年，正是原本应该死去的白起！
红攥紧拳头，“原来当初利卫旦和白玉来八重天，是为了让破军降临！”
她此时终于明白，白玉被抓时，为何大笑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白起的眼睛，没有眼白，一片黝黑。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不再是人类的气息，而是浓郁的魔气。
王浩攥紧拳头，他不愿相信，嫉魔如仇，发誓要斩尽魔族的那个白起，竟是变成如此模样。
贾厚伟沉声道：“白起，你怎么会！”
白起平静的说道：“这本就是我的宿命，你们之前认识的白起，已经死了，我是上古魔王，破军。”
“虚张声势！”霜夜的身上，爆发出极度可怕的气势，“就算你是上古魔王，现在也不过是神武境界，在你成长起来前，就会死在我的手中！”
白起看向霜夜，不屑一顾。
“我既然敢来，自然就不担心你们的出现。”
说话间，白起身上的黑袍，有六个魔族符印亮起。
一个符印封印着一股魔王的气息，六个符印，便凝聚了魔族六魔王的力量。
伴随着符印的亮起，白起的身形，逐渐变淡。
霜夜没有出手，身为大陆篆符第一人，她十分明白，自己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在完全消失前，白起说了最后一句。
“一开始，我就不认为那三个蠢货能够毁掉第四天柱，所以，我送了你们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