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哺乳期……
按照法律的规定,在哺乳期内,法院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诉讼要求的。
“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老爷,您不要动怒。”端着茶杯急急地送了过去,陈娴珊小心翼翼地开口。
冷哼着接过茶杯,浅抿了一口,“说话做事先动动脑子,别想一出是一出。孩子的事情,等他们过了周岁再说。”
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年皓然没没好气的扫了女儿和妻子一眼。
“以后,少看点这种新闻。”
……
有了仇芾的出面,打发记者的事情便得轻巧了许多。但是,夏沫的心情却多了几分凝重。
不过就只是偶尔一同进出办公大楼而已,就已经可以被理解得这么难堪。若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似是老天刻意的安排,平日的这个的点,电梯里虽算不上拥挤,却也不至于空荡。
今天,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若是在平时,夏沫或许还能够和他客套地说上几句话。在经过刚才的那一幕之后,只觉得狭小的空间里,就连呼吸都变得拥挤了,尴尬的气息紧紧地萦绕心头,让她呼吸困难。
紧了紧拎着手袋的手指,夏沫吞了吞口水,“仇先生,谢谢你刚才的解围。”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给你增添了烦恼。”
仇芾倒是很自然地将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顿了零点几秒,“夏总,年先生已经走了那么久,你也该……”
意识到他可能要说什么,夏沫急急地开口抢话,“仇先生,我现在只是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我只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他们能够平安长大,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想……”
“你说的,我都懂!”
再次被拒绝的仇芾在心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其实,我也没有其他意思。现在,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希望能够给予你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仅此而已。”
“……”
他的话让夏沫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如果只是‘朋友’的话,似乎一切都变得正常很多了。
只是……
“夏总,你应该不会拒绝来自朋友的关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