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明白,十几万百姓,应该可以达到一点阻敌的作用,但是效果不会太大,而且刘备应该明白,我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那你说刘备是真的爱民了?连逃走都让百姓跟着。”
黄月英看着田野上星星点点的百姓,和毁弃的装甲,笑了一下,转口道:“主公,现在是收民心的时候。”
刘璋看了那些抱头哭泣的百姓一眼:“不是我不想帮他们,我军粮草也不多,这里基本没什么青壮年,青壮年哪会在这痛哭等死,全是妇孺老弱,我看还是给他们分几天口粮,让人带他们去天水吧。”
“天水比西凉好,可是却非他们所愿,他们是想留在故土,而且如果这时候去西凉,不知在半途会死多少人。
主公,这些不是石城的百姓,是整个雍凉的百姓,你只要帮助了他们,整个雍凉都会感恩戴德,都会知道我川军是仁义之师的。
雍凉百姓对我们川军的印象还不深刻,几乎来自道听途说,如果安顿了这些百姓,就是给雍凉百姓一颗定心丸,这点粮食花得值。”
刘璋走到一个妇女面前,妇女抱着一个孩子,恐惧地望着刘璋。
刘璋蹲下来,摸了一下孩子粉嫩而污秽的脸蛋,对妇女道:“为什么不跟着刘备走?”
“我们孤儿寡母走不去。”
“男人呢?”
“与你们打仗,死了。”
“恨我们川军吗?”
妇女不说话,脸上是麻木。
“恨刘备吗?”
妇女不说话,脸上是麻木。
“当初为什么从长安来到这里,现在却不再去西凉?当年泾水决堤,就是刘备做的,和今天做的一样,毁掉你们的一切,迫使你们跟他走。
可是当年长安战乱,你们希望逃离,如今石城安定,西凉苦寒,所以你们不愿走,所以留下来,可是你们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乡亲们。”刘璋喊了一声,见刘璋还很和善,一些茫然的百姓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