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客有你这样逼人的吗?”高塔看着胡车儿气道,神se凝重,一边是千载难逢的复仇良机。一边是草原亲人的安危,高塔实在下不了决心。
成都。
黄玥穿着一身淡黄衣装,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侍女荷花在床上逗弄刘康。
“来,抓,抓。”荷花将一支笔往刘康手上递,刘康一把抓在了手中,又把一把木匕首递上去,“抓。抓。”刘康又一把抓在手中,荷花立刻开心地笑起来。
“夫人,夫人,你看,小公子左手墨笔。右手军剑,文武双治,乃一代明主啊。”
黄玥回过头,对荷花道:“荷花。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等主公回来了再让康儿行半岁礼,还有。”
黄玥严肃地对荷花道:“枉论储位是死罪知道吗?循公子才是长公子。康儿是弟,今天就饶过你,要是我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什么文武双治,一代明主的话,我会直接治你的罪。”
“哦。”荷花答应一声:“我只是让小公子熟悉一下,以后才能抓的让大人高兴嘛,以后荷花再也不敢妄言了。”
黄玥点点头,手上写满了一张纸,轻轻放下笔,双手拿起来一行一行的看。
“只是。”荷花又道:“前面的军报传回来了,说大人这次一去前线就打了大败仗,恐怕短时间回不来了,能赶得上公子半岁礼吗?”
黄玥面se落寞下来,军报她也知道,心里担心刘璋安危,可是自己身为女子,实在不该对军政妄言,“赶不上,就不办了,等到满岁的时候办吧。”
黄玥说着,揭开纱罩,将手中的信递到油灯上,点燃一点点烧了,荷花道:“夫人,你每ri都给大人写信,可是又不寄出去,这有什么用啊?大人也没说夫人不能给大人写信,夫人写好信,叫军士带过去不就好了吗?”
黄玥将点燃的信放进瓷盘,幽幽叹了口气,没有答话,在纱灯下,又开始沙沙落笔,这是刘璋走后,每ri夜间唯一能做的事了,以前刘璋出征荆州,自己也想写信,可是却不知道用什么名义写。
现在能正大光明写信,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剑阁关。
刘璋离开后,蛮军分批到达,萧芙蓉和宝儿接收蛮军入关,按刘璋的指示,没有声张。
为了保密,蛮军不能训练,就在山中由花孩儿沙摩柯和宝儿带着,萧芙蓉寥落无事,带着桑叶在剑阁小镇上瞎逛,脸上有些落寞。
街头一个大肚婆走来,吸引了萧芙蓉目光,萧芙蓉摸摸肚子,神情沮丧,桑叶道:“夫人,你怎么了?”
萧芙蓉摇摇头,“没什么。”大肚婆从萧芙蓉身边走过,还骄傲地摸着肚子看了萧芙蓉一眼,气的萧芙蓉狠狠一跺脚,桑叶轻轻抿嘴笑了一下。
这时两人逛到一个算命的摊子前面,算命的是个独眼龙,也不知是真独还是假独,反正戴了一个斜挎黑眼罩。
“嘿,姑娘,算个命吧。”独眼龙热情招呼,一看苦大仇深的萧芙蓉,就像是冤大头,只要自己说两句好话,那银子还不大把大把的?
萧芙蓉看也没看独眼龙一眼,生气地说了一句:“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