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分兵皆是大忌。”陈武道:“我们只有三万人马。如今伤员甚多,要是分兵东城,如何能攻下城池?”
“那总比耗在这里强。”
周瑜沉思良久,叹了口气道:“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前,只能先按照吕蒙的方法了。”
周瑜站起来道:“北城留下一万人,八千人攻城,三千人防御蔡瑁。如果江陵不支,五千攻城,五千防御。吕蒙率领两万人到东城,全力攻打。”
“是。”
吕蒙正要离去,周瑜叫住他道:“吕蒙,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分兵之后,蔡瑁可能不会再去东城,但是荆南兵马上就要来了,又是我们的制肘,这是黄月英早就算计好的。
你听着。蔡瑁的军队虽然杂。但是有自己的统属,图之必生大乱,而荆南兵是由几十路兵马合成,金旋又刚刚当上首领,军心不服,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本来都是有共同目标的友军,却在黄月英cao纵下,变成比敌人还麻烦的存在,内乱不是周瑜想要的。但是他知道有时候不当机立断,必祸害自身。
周瑜只觉得自到了江陵,就一直被黄月英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而且,周瑜越来越担心,自己如果算漏了什么,会不会给江东军带来灭顶之灾。
“是。”吕蒙领命。
众将离去后,周瑜沉眉自语:“没想到女人中还有这么难缠的对手,可惜你跟错了主子。”
…………
江东军分兵攻击,攻势立刻趋缓,但是吕蒙在东城攻势甚急,周瑜又在北城,黄月英不敢分身前往,只希望马小忠能够谨守东城不失。
夜晚,黄月英坐在城梯与城墙的拐角下面,这里位置隐蔽,也只有在这个地方,黄月英才不用带着笑容。
自己为了江陵城可谓殚jing竭虑了,可是黄月英的眼光从来就不会只停留在一座城池上,守住””江陵又如何?守不住又如何?
能改变整个川军的命运吗?
本来,争取一个打破世族垄断的天下,是师傅的意愿,现在刘循继承了刘璋的遗志,宣布延续四科举仕土地令,自己应该鼎力效忠。
可是黄月英就是觉得,刘璋死了以后,自己再也没有一点筹谋的动力,每当夜晚,自己都会思考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答案清晰而苍白。
周泰从远处走过来,手上端了一碗饭,上面一个大鸡腿,黄月英通常吃素,看到油腻腻的东西就不舒服。
“拿开些。”黄月英说到。
“怎么,在为战事忧虑呢,我就说,你战不过周都督的,你早ri投降,哪会有这么多烦心事?我知道你想建功立业,如果你随我投靠江东,我周泰保证,我这一辈子,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哪怕抗命我也听你的。”
“一辈子?”黄月英看向周泰。
“嘿嘿,嘿嘿嘿。”周泰尴尬地笑了一下,粗糙的脸上奇迹般地泛起了一点红晕,解释道:“我不是其他意思,我只是,只是……你好像中午饭都没吃吧,来,拿着,吃点吧。”